差点淹死了
早上七点,闹钟尖锐地响起。 许瑰昏昏沉沉地醒来,浑身酸痛,伸手m0索着关掉闹钟,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她裹紧身上的毯子,却发现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 许瑰愣了愣,坐起身,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的睡裙。 邵承对她做的事通通清晰地涌入脑海。 呼—— 许瑰不想去想了,起身洗澡。她今天没有刻意打扮,凭感觉用手指随意束起长发,扎了个低马尾,也没力气化妆,只在唇上涂了点带sE的润唇膏,让脸sE稍微好看点。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已经有人支起了简单的桌子,摆着早餐。 方香仪正坐在那里,穿着一身高级的运动套装,小口喝着咖啡。 她身边坐着的郁司柏更是出众。 即使是这样露营的山间,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深灰sE的登山服剪裁合T,衬得他宽肩腰窄,面容锋俊淡漠,正垂眸看着手机,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关心。 “哟,小瑰你终于起床了。” 方香仪抬眼,目光在许瑰身上扫了一圈,嘴角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昨晚真做噩梦了?脸sE这么差。” 许瑰抿了抿唇,柔声应道,“嗯,可能还有点认床,睡得不太好。” “过来吃饭吧。” 方香仪没耐心地摆摆手,目光转向郁司柏时立刻变得温柔,“我和阿郁今天四点半就起来爬山看日出了,山顶的景sE真美,对不对阿郁?” 郁司柏淡淡“嗯”了一声,视线并未从手机上移开。 许瑰看了他一眼,安静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小口喝着暖身。 她环顾四周,发现除了方香仪和郁司柏,文倩也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另一边涂防晒霜。 裘聿在稍远处的湖边,背对着这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唯独不见邵承。 许瑰心里微妙,既害怕见到他,又想知道他去g嘛了,还不敢开口询问,唯恐被旁人察觉出什么异样。 “邵承呢?” 文倩过来时,倒是直接问了出来,“还在睡?” 方香仪嗤笑一声:“可不是嘛。我去叫过他,说早饭准备好了。结果少爷连门都没开,让我滚远点,起床气大得很。” 许瑰低头,掩饰住幽怨的眼神。 他倒是会装。 昨晚把她折腾得半Si,大清早还能理直气壮地补觉,摆出一副身子矜贵的款儿来。 她自己浑身酸痛还得爬起来,他却能心安理得地继续睡。 可恶! “随他吧。” 郁司柏终于收起手机,语气平淡:“他一向这样。” 事不关己,许瑰在桌边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吃着。素白着脸的她看起来格外脆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更显得楚楚可怜。 郁司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小瑰,你今天脸sE真的不太好。”文倩语气里带着假惺惺的关心,“要不要再回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谢谢文倩姐。”许瑰柔声说:“可能只是有点不适应山里的气候。” “也是,你身T一向娇弱。”方香仪接话,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讽刺,“等会儿我们要去湖边钓鱼,你要是累就在营地休息吧。” 许瑰摇摇头,“我想一起去看看,还没T验过钓鱼呢。” “行,记得去拿工具包。” 方香仪吩咐她去做苦力。 吃过早饭,一行人收拾了渔具往湖边走去。 湖泊在山谷中央,水面如镜,倒映着周围苍翠的山峦和湛蓝的天空。 是很漂亮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