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遗忘
子狸气到炸毛的小青。 「那也是为了你好!再晚一步,只怕您的小蓝花就要走火入魔了。」小云好像存心要惹他生气,明明是事实可和真怎麽听都不大顺耳,却又拿对方没辙。他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麽落魄的一天,有气无力地纠正道:「那不是什麽路边的小蓝花,是蓝雪花。」 「是是是,就是您的蓝雪花把云泡的一壶好茶白白糟蹋了。」 发现对方只是在跟自己赌气,和真先是一愣,也不明白为什麽要为这等小事特地解释:「……那不是有意的,热茶会把冻起来的伤口给融掉。」 「知道了。」她又换上一副笑脸,转变心情的速度之快怕是连本家数一数二的良驹都望尘莫及。真是个难以捉m0的人,和真心想,若是泉曾经有个什麽失散多年的meimei,那位子肯定非她莫属。 自从话题走偏以後和真就忘了原本谈话的目的,也许是南家惬意悠哉的氛围藉着x1进肺里的空气感染了他。见到小云准备撤掉被搁置在旁而徒然变冷的饭菜,他不自觉地出口挽留:「等等。」是多年来未与人正常交谈所致吗?他竟有些莫名伤感:「泉那家伙……在这过得快乐吗?」 小云停下手边的动作,一双灵眸散去了戏弄的光采,语气变得无b温柔:「我是觉得,这话你应该亲自问他。」 我俩向杏婆婆道别後,顺着熟悉的小径下山。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以後,脚步好像变得特别轻盈,连迎面轻风都显得b平时宜人。近前不远处一只墨sE的煤山雀在枝上对我亲切地摆头,我不自觉地把目光飘向牠。只见煤山雀以俐落的动作飞落到地上,绕着一个蜷缩的物T跳来跳去。 我蹲下身,轻轻捡起地上奄奄一息的小鸟,灰蓝sE的翅膀似乎是骨折了。脆弱的身躯还有一些伤口跟血迹,或许是遭到某种中型鸟禽的攻击。「灰蓝山雀?」竹嗣凑近之後奇道,见我出神的模样,他亦陷入安静的沉思。 「那是你朋友?」我对着煤山雀问道,牠没有回话,不过浅灰sE的短喙抖动了几下。我扭头看向竹嗣,说:「还能救吗?」竹嗣先露出了纳闷的表情,才从我掌中接过灰蓝山雀仔细端详,尔後说道:「可以试试,如果你希望的话。」 「就这麽办吧。」我说。 竹嗣找个块草木不高的空地席地而坐,将受伤的山雀轻放在腿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翻找简单的医疗用品。他用附近随手可得的细枝加上绷带做成支架,固定住鸟儿的翅膀,接着以手指蘸取药瓶里新鲜的温和药剂涂抹伤口,最後将整只山雀纳入布包里安顿好。 他细心熟练的动作令我看得入迷,也相当佩服:「你从以前就很擅长这些。」记得七、八岁时,有次我在山路上跌倒还滚了两三圈,撞得手肘跟膝盖一堆瘀青,也不想起来了直接趴在地上大哭,那时也是竹嗣帮我包紮的。他丢下手里的伞焦急奔来的模样,事隔多年依旧历历在目。 他扬起一抹淡笑:「可以的话还是少用的好。」我朝坐在地上的他伸出手,身T稍微後倾好将对方一把拉起。 「方才在书库有找到泉的诫花是什麽吗?」他起身之後问道。 「找是找到了,可是被姊姊涂掉了。」 「啊?可以这样的吗?」竹嗣呆了半晌,尔後像是想到什麽似地露出领会的神情:「唔,所以当时才会问外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