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护法
她连续後退了好几步。 竹嗣的眼眸多了些如雪霜的纯净洁白,我见芍药在他心上轮转,发挥着一般人想像不太到的用法。这朵芍药,这朵为了护我而生的命花,如今应和着主人的心情同他共进退。他优美的身姿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没有多余的动作,好几次都快要把幽香的长鞭成功打落。彷佛纷飞的花雨中有只灵鹿化身的白sEJiNg灵在原上起舞。 或许是见我目瞪口呆的表情,泉笑了笑,主动帮忙解惑:「二姑娘,您知道竹嗣早起的时间都会跑来我家院子看我练武吗?」 「欸?」 「他SiAi面子的X子我是知道的。明明只要开口就能得到的东西,他非要绕一大圈用自己的手去捞才心里踏实。幸好,嗣弟天生聪颖,少走很多冤枉路。」泉像个观察家用饶富兴味的语气说着,而这些话我听了却有些汗颜,莫非他…… 「既然同为护法,有了b较的对象,哪有居於人後的道理,您说是不是?」他咧嘴一笑,我却脸黑了大半。啊!这人、这株琉璃苣、这个老J巨猾的前辈,一直以来分明就是故意激他的!为了培育优秀的护法,稍微使点手段就能上钩的话,何乐而不为呢?只是苦了我这些年一直被竹嗣过份强烈的占有yu穷追猛打。 「您可千万不要怨我,有这样一个舍命陪君子的情郎,对花仙而言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我脸一cH0U,用我所知最能取代白眼的眼神谴责他,泉却一副好像没有看到的样子。要不是他现下身上带伤,恐怕我还真忍不住用我平常对待竹嗣的那一套对付他。 泉跛行的腿已经做了简单包紮,不过,兴许是伤得太严重又勉强移动,导致包裹用的白布透出底下的殷红。我皱了下眉头,抬头要念叨他时却对上一双明净有神的眼瞳。我愣了愣,察觉到与以往判若云泥的氛围,发现泉眼里瞧的,确实是「小林晴奈」这个人。 是发生了什麽事让他有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他静静望着,捕捉我脸上瞬息万变的细微思绪,随即会心一笑,沉稳的面容像是在默默鼓励我开口。我不认为自己的解读有什麽偏差,不过有些事情……的确明讲出来b较安心。我心上微软,吐出的语句b蝉翼还轻:「泉,我与晴华终究是不一样的,我也没有要成为她的打算,你可明白?」 「嗯。」 他脚跟上的曼陀罗已经长出花bA0,在底下悄悄绽放,我的眼角余光没有放过这一幕。直到瞧见nEnG绿sE的蜷曲逐渐舒展开来,终於让我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什麽悲惨的预兆,生出的花是朵绿sE曼陀罗。 生生不息的希望。 「以後别再把自己Ga0得这麽狼狈了。」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些哽咽,我深x1一口气,听得他失笑允道:「是。」 「有事没事的时候,就跟我闲谈一下你自己的事吧,以前或现在的都行。」 「好。」 方才跟泉一起出现的少年原本在旁默不作声地咬着指甲,眼睛从没离开过在岸边对打的两人,却在此时突然发出一声怪叫,下一秒便是抓住泉的手臂一阵猛摇,嘴上高声乱叫着:「大哥!你看你看!幽香她……」, 我俩闻言立即转头,发现幽香的长鞭不知何时已经脱手,只见她跪倒在地,而竹嗣的骨伞伞尖抵着她的下巴。 「看来已经分出胜负了呢。」泉扬起一抹淡笑。 竹嗣的x膛起起伏伏,在原地喘息着,他迫不急待地朝我投以热切的视线,像极了叼到野兔而满心欢喜的忠心猎犬,摇着尾巴期待得到赞赏。我见状先是笑了笑,随即向他快步走去,以袖口为他抹去额上的几滴汗珠,而一道眷恋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许久。 「你们……要拿她怎麽办呢?」後头的两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