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伤
消息,大夥儿不知道有多惊讶。一直以来我们只有当傀儡任人使唤的份,小林泉起而抗之的传说振奋了多少後辈早已Si去的心。和真哥……这些年都在默默寻找推翻师傅们的时机,一面x1收跟培训想离开这里的门生,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要不是最後幽香突然冒出来搅局,我们本来可以……」辉垂头丧气,想到被害Si的同门,话已经讲不下去。 泉彷佛遭到雷击,脸上血sE全无。和真什麽也没说,他还当师兄找上自己是真的退无可退才仗着往日同门情谊冒险赌上一把。这麽多年过去了,泉完全没有想过再去关心遗留在这里的人,以为入了南院成了护法之後,从此跟过往一刀两断。晴华人还在世的时候他还有藉口,为帮姑娘做事他无余力再去管那些棘手的破事,而在花仙换人之後他只有变得更加冷漠,再没费心留意任何人事物。 晴奈每每yu言又止的神情自脑中闪过,一直以来他都拿她莫可奈何却又放任的态度来当挡箭牌,说服自己还能继续为晴华哀悼。 至今以来他错过了多少拯救别人的机会? 名为护法,到头来却什麽人也没保护到吗? 「该Si……」小林泉,你真taMadE该Si啊…… 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我紧闭着双眼,因为深怕瞧到窜动的景sE,一个不小心松手摔下去。竹嗣选中的是一匹温驯的栗sE牝马,看起来乖巧安静,但我见他牵出厩时还是下意识退了几步。路程颠簸,何况又是双人共骑,现在坐在後头的我只能Si命地抱着他的腰,脑里尽量不去想我人就在马上的事情。 「奈奈,若是平常我会很开心,可是我快被你搂到不能呼x1了。」手持缰绳的他有些困苦地喘着气,我只好稍微控制一下在急流里攀住浮木的力道。「抱歉。」骑马很花力气,要是害他分神还真有点危险……只能先这样说服自己了。 过没多久,牝马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我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发现我们正沿着一条翠绿的小溪往上游方向走。「如果和真画的地图没错,渡溪之後再走一段就会进入基地了。」竹嗣一边张望着四周,似在寻找远处有无房舍的影子。 「你到现在还在怀疑他啊?」我问。 他向後瞟了我一眼。「你不觉得泉跟他有几分相似吗?」 「啊?」 「都是会把话闷在心里的类型。」他嗤了一声,表明了自己极不认同的立场:「或许是自认为贴心吧,还是想独自承担我也不晓得,但有时会造成别人大大的麻烦。」 我「哦」了一声,讥道:「像你那样坦诚相见就挺好的?」 「我可不是对所有人都b照办理的。」竹嗣语调轻快,我能想像他此刻脸上正带着笑。「你想听我说几次都行,我是真心喜欢你,晴奈。这份心意天地为证日月为监,生Si与共永不背叛,要钦点护法的话你除了我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该说这人是狡猾过头吗,语末还不忘推销自己一下,期待有朝一日我把目光全放在他身上。竹嗣的命花是洁白的芍药,这种高贵优雅的花虽然不若玫瑰那样带着热烈的Ai意,却也饱含一个人真诚的恋慕心情。「心有所属、情有独锺」就是芍药着名的花语了。 我其实不记得竹嗣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不停地对我表明心意的。我的母亲小林晴子跟竹嗣的母亲林香长年交好,两家是世交,住屋又紧临着彼此,再加上竹嗣的年纪只小了我跟晴华一岁,顺着青梅竹马的身分一起长大便成了再自然不过的事。虽然他生来因为T弱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