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曼陀罗
的需要,那竹嗣就是凭靠着他对我的认识与关心探知我的情绪。 「你说的对,是我忘记了。」我喃喃道,回话的同时心底却有一句反问在悄声质疑平常的自己难道会犯这种失误吗?若非徐风撩动衣摆,让缠在护法後脚跟上的小东西自眼前一闪而过,一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说的人可是北城的小林铃,那傻呼呼的nV孩?」竹嗣还在绞尽脑汁回想方才的对话,虽然他并没有像泉那样过人的记忆力,可在花仙身边久了,多少培养出优於常人的广阔视野。他沉浸在推理的乐趣中,随即双眼一亮,看似找到了一种自认很适合那人的命花:「粉sE薰衣草吗?」 「不是,紫sE的。」我不加思索地回答,他耸了耸肩:「那挺好的。」 「挺好的……吗?」我蹙眉,眼神看向远方,那是竹嗣或其他人不曾见过的光景,而我能做的只有以小小三束花提醒一个孩子当心未来的选择。我并不介意让我天真的里护法知道更多内幕,「等待Ai情……」沉重的花语从呢喃的口中轻轻道出,像烟雾消失在早晨略冷的空气中,我又随之陷入某种思绪的漩涡里。 竹嗣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却又挡不住旺盛的好奇心,绷着脸试探X地问道:「多久?」 「一生。」花仙这样说。 他以轻微的动作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抑或在反抗某种无法言喻的力量。「还真残忍。」讽刺的嘴角扬起,却找不到嘲笑的对象。 「端看你怎麽解读,」我木然指出对花仙而言的真实,只因已经习惯了:「可是最後都会应验的。」竹嗣的神sE有些惆怅,其实我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把多余的情感封闭起来未必是最佳的处理方式。 就像……就像那种该Si的花…… 思及至此,胃里翻腾的绞痛让我忍不住一阵狂怒,大骂一声:「妈的!」任着火气把脚边一颗石头踢飞,惊得在树上休憩的群鸦嘎嘎乱叫。一头雾水的竹嗣愕然无言,我仰起脸盯着灰蓝sE的Y天好一会儿,深x1一口气後才缓缓说道:「如果我说泉身上长花了,你有什麽看法?」 「啊?」他张大嘴巴,这倒是在意料之内。 「你没听错,泉身上长出花来了,刚刚走掉的那位泉哥。」 「不是说护法身上不会显花吗?」他的忧虑映在脸上,就跟我之前谈到前命花时的表情如出一辙。「照理是这样啊,就跟花仙一样。」我说。 「什麽花?」竹嗣抿唇,陡然加重的语气透着浓厚不安。 「我看不清楚,花bA0还很小。」 「叶子总看到了吧?」他不放过我,不会在重大的情节上放水,而我正好需要一个b迫自己面对的理由跟队友。愤怒散去之後来的是恐惧,我摀着脸y是挤出声音:「……那正是让人头痛的地方,」并非刻意隐瞒,只是还没理好头绪要怎麽处理这棘手的状况:「是你我都很熟悉的植物。」 竹嗣僵y地道出了答案:「曼陀罗。」我彷佛能从指缝中看见此刻他的脸蒙上一层Y影。 「嗯。」 以花仙的标准来说,在最不想见到的植物中,曼陀罗绝对是榜上有名。暂不提最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