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感兴趣
毕竟,早在小时候独自躲在房间里,看着雌父跪在地上被鞭打的皮开rou绽、鲜血淋漓,却还要向那拿着鞭子的恶魔感激涕零时,弗尔伯斯就已做下了今天的决定。 晚上双排时,弗尔伯斯第四次失误,See终于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一个手榴弹将对面炸死后,便与他一起蹲在窗子下方,给他打药。 “身体不舒服?”See问。 弗尔伯斯摇了摇头,身旁的黑发虫族戴着与自己差不多的白色面具,但他忽然就没由来的想起了那天见到的对方没戴面具的模样。 “哎,”弗尔伯斯道:“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戴面具了?” See歪了下头,好像没懂他问这句话的意思。 弗尔伯斯道:“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呗。” 1 See沉默着蹲在原地,没说话。 “好吧。”弗尔伯斯其实也就是一时兴起,一笑道:“我就是随便说说,不愿意也没事——”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虫族脸上的面具已经消失不见。 “不是不愿意。”See说,失去了面具的遮挡,弗尔伯斯终于能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只是没明白你想做什么?” 这虫族长得真的很帅,笑起来的时候,阳光又开朗,唇角一颗小虎牙,令他看起来十分有少年气。像是邻居家里的小弟弟,想要多照顾他,但又好像随时都能被他所保护。 弗尔伯斯定定的打量着他,倏然轻笑:“追你的虫族一定很多。” See先是一怔,旋即眼睛一亮:“你终于懂了。” 弗尔伯斯道:“懂什么?” See道:“我的魅力所在啊。”他看向弗尔伯斯的眼睛:“你今天看着没什么精神。” 弗尔伯斯被他逗笑,心中轻松了一点,看了眼地图,他们还在安全区内,干脆盘腿在地上坐下:“最好的朋友要结婚了,心里确实有点郁闷。” 1 See道:“因为觉得寂寞?” 弗尔伯斯道:“是有点寂寞。”又转而一笑:“不过无所谓,算下来,我比他们死的早,不吃亏。” See无奈道:“这也算是不亏?” “虽然少活了点,但也少受了不少罪。”弗尔伯斯淡淡道:“这还不算不亏吗?” See挑起眉,有些讶异的打量他:“活着又不是只有受罪。” 弗尔伯斯有些好笑道:“你不会觉得嫁给雄虫以后能享什么福吧。” See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笑:“如果有一个愿意对你好、只娶你一个的雄虫,你会愿意嫁给他吗?” 弗尔伯斯愣了一下,旋即失笑,抬起手,随意的揉了下See的头发:“小孩子。” See眼睛瞪大。 弗尔伯斯道:“怎么了,不喜欢被碰头发?” 1 “没有……”See笑了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弗尔伯斯道:“所以说你是小孩子,这种事从根本上,就不会发生,有什么好讨论的。” See还想说什么,弗尔伯斯却垂下眼,神情冷了下去:“就算对你一时好,又有谁能保证永远对你好?地下聚会有多少雌虫都是曾经受宠的对象,失宠了不也只是猪狗奴隶。” “所以,”See道:“你根本就不相信雄虫。” 弗尔伯斯笑了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雄虫本就不是值得相信的生物。然而,他看向面前的虫族时,却因对方的神情怔愣在了原地。 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里装的是可怜、怜悯,还是同情? 都很像,又好像都不是。 弗尔伯斯道:“你不会在可怜我吧。” See弯起唇,摇了摇头,然后抬起手,学着弗尔伯斯方才的样子,也摸了摸弗尔伯斯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