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少将,我不会再离开你
或许是因为法尔林近来在军部风头正盛,又升为中将不久,身边的确需要一个可用的副官,于是调职的这件事办得格外快。第二天上午,江赦与前来接班的军官打了个招呼,做了个简单的交接,尽了最基本的职责后,便回到了军部。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在军部等着他的不只有法尔林,还有岑岭。 平日里总是一身宽松休闲打扮的青年今天却穿了身军装,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捏着军帽,正笑着同另一个研究员打扮的军虫说着什么。 见到江赦,岑岭咧嘴一笑,对着他挥了挥手中的军帽。 他本就是接受了正规训练的军校生,对光脑信息技术又颇有造诣,更是在战时屡屡立功,能进入军部任职,也不是什么破格的事。 江赦先是一愣,旋即快步上前,笑着锤了下岑岭的肩:“怎么改变想法了?PTSD治好了?” “还在治疗阶段。”岑岭道,“不过差不多了吧。” 江赦道:“你荒废了这么久,体力能跟上训练么?” 岑岭道:“我是正儿八经的技术人员,用这儿的。”他抬起手,用手指在太阳xue上点了点:“体力差不多就行了。” 江赦眼睛一扫,看到了岑岭颈上明显的吻痕,不由得眉头一挑,隐约的明白了眼前这人突然改变心意的原因:“与你那位网恋对象见面了?” 岑岭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道:“为什么这么说?指不定是其他虫族呢。” “猜的。不想说算了。”江赦的余光已看见二楼走廊上的法尔林,顿时被分走了大半注意力,摆了摆手:“走了。” “嗯。” 岑岭也看见了走廊上的法尔林,对视的瞬间,他点了下头,便收回视线,走向了实验室。 然而刚过转角,他的手腕便被抓住,人也被拖着按在了墙上。 银发雌虫眯着眼,已失去了往常笑吟吟的游刃有余的模样,浅色眸子里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 “为什么要看法尔林?”军雌舔了下唇,语调低沉:“他已有雄主了……” 岑岭被突然袭击,却依旧笑容不改,他一手戴上军帽,并用空出的这只手捏住了面前军雌的下巴,在那泛着水光的唇上亲了一下。 他腕上的光脑亮着定位程序,此时此刻,代表着追踪目标的红色圆点与他所在的位置无限重合。 -- 法尔林的新办公室在三楼。 从二楼走到三楼的这一小段路,江赦落后一步,走在法尔林身后,距离保持的刚刚好,明面上看起来,的确只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哪怕军部所有的虫族都知道他们已经有婚姻之实,也无法从他们的互动与交流中发现任何存有私情的端倪。 他们在公共场合的相处模式从来如此,也正因如此,军部里常有流言,说江赦对法尔林根本没什么感情,之所以娶他,不过是因为不想参加强制婚配,只想专心于军部的事业,才选了事最少、能力强、且能给他的前途带来足够帮助的法尔林为雌君。 然而谁也不知道,在来到三楼,办公室门关合的瞬间,法尔林便被江赦压在门上,饱满的红唇被肆意的采撷。 他的腰极其细,在军装的勾勒下,几乎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细并非瘦弱的纤细,而是经过积年累月的刻苦训练后,充满了力量感的劲瘦。 江赦的手掌止不住的在上面反复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