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只对弗尔伯斯少将可以()
弗尔伯斯道:“正战乱呢,岑岭阁下,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让你想把我晾在旁边好几个月?” “不,”岑岭用另一只手将座椅调到了最后方,放倒下去:“你很有魅力。” 弗尔伯斯笑了笑,蹬掉军靴,旋即配合的抬起腿,让雄虫脱下自己的军裤:“我是你的第一次吗?” 岑岭轻轻的、试探般抚摸着身下雌虫白皙滑腻的大腿,哑声道:“当然。” “也是你第一个喜欢的雌虫?” 1 “嗯。”青年的动作间难掩青涩生疏,神情中满是认真与温柔:“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对象,弗尔伯斯。” 弗尔伯斯眯眼轻笑,忍不住觉得前段时间胡思乱想的自己真是个蠢蛋。 要是没那么多矫情,他们早就走到一起了……说不定还要比法尔林更先领证呢。 也就不会让伊泽那混蛋说什么他是“没雄主爱”的雌虫了。 雄虫的手掌干燥温暖,如同对待什么易碎品一般,动作小心而轻柔,从他的膝弯处缓缓向上,抚摸到了腿根处。 弗尔伯斯顺着他的动作分开了腿,将私处展露同样令他羞耻得面红耳赤,但岑岭所表现出的纯粹的喜爱和从未经历过情事的青涩,又从某种程度上鼓励了他。 “啊……” 腿根处反复的抚摸和撩拨后,雄虫终于切入主题,手掌握住了他早已勃起的roubang。弗尔伯斯舒服的眯起眼睛,发出情难自禁的呻吟。 “你呢?” 弗尔伯斯在轻重恰到好处的揉弄中舒服的浑身酥软,闻言眯起眼:“什么?” 1 岑岭道:“我也是你的第一次吗?弗尔伯斯少将?” 弗尔伯斯莞尔:“阁下,看来您将我想成不守雌德、荒yin无度的雌虫了。” 岑岭低头在他的唇角亲了亲:“你看起来好像很习惯做这种事。” “我和彼此喜欢的雄虫zuoai,又不是什么犯法的错事,当然是好好享受放在首位啊。”弗尔伯斯才不想告诉岑岭,是因为他表现的太青涩太紧张,才反而让自己的紧张感减少了许多。而且他比岑岭年长,面对年下,总是想要展现一点年长的游刃有余的。 他微微屈起腿,腿分得更开,满意的看到雄虫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自己的臀间,喉结滚动,一副被引诱到情难自禁的样子。 自己的身体,能让喜欢的对象动情。 在床上,应该没有比这更能产生满足感的事情了。 岑岭抿了下唇,又吞咽了一次。 军雌臀rou饱满,臀瓣间的淡色后xue沾着诱人的水光,xue口紧闭,褶皱微微收缩着,一看便知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xue。 他松开了手中硬挺流水的yinjing,就着手上沾着的腺液,用手指为雌虫开拓。 1 弗尔伯斯的后xue很紧、很热,xue口的括约肌死死的咬着入侵的手指,里头的肠rou却软嫩得不可思议。 “唔,”弗尔伯斯轻喘一声,抬臂勾住岑岭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你是单线程吗?同时只能处理一件事?” 岑岭领会了他的意思,低笑一声,吮吻住雌虫的唇瓣,舌尖探入他的口腔。他的确在学习方面天赋异禀,方才舌头还僵硬得不知道动,这会儿却已学会了勾缠住弗尔伯斯的舌头,灵活挑逗。 雌虫在外表上与人类男性无异,但zuoai时,构造上的差异就显现了出来。 岑岭一开始还没发现这一点,直到弗尔伯斯红着脸,低声催促他赶紧进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插在对方后xue里的手指已如同泡进水里了一样,满是xue内分泌出的动情的黏液。 他胡乱的褪去了裤子,勃起到胀痛的roubang迫不及待的跳出,拍在雌虫的腿rou上。 弗尔伯斯垂眼一扫,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