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对穿军装的敬谢不敏
太鲁莽了,还突然抱住你,一定吓到你了,对不起。” 弗尔伯斯耳尖发烫:“如果你觉得对不起,现在就该放手。” “我喜欢你。”岑岭道:“我知道你是不婚主义,不喜欢被雄虫接近,但我不愿看你那么早就被僵化症折磨致死。如果你,嗯,不算讨厌我的话……” 弗尔伯斯心脏狂跳。 他应该在这时推开岑岭,告诉他不可能,不行。 但…… 为什么不行? 一个问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弗尔伯斯的脑海里,也可能这个问话早已在他的脑海里潜伏多时。 不想被那些雄虫糟蹋,不想屈辱的活着,所以他才会选择不婚。 可现在,一个极佳的选择就在他眼前。岑岭说过,他是一雄一雌制的拥护者,也就是说,如果自己点头,眼前这只雄虫,就只会娶自己一个。 而且这么久的相处下来,对方的品行、态度如何,弗尔伯斯都是看在眼里的。就算岑岭再能装,某些细节是装不了的。 独占一只雄虫。 独占一只帅气开朗、脾气温柔的A级雄虫。 弗尔伯斯咬住了嘴唇,两颊发热,态度已经软化了不止一点:“……你甚至不知道我长成什么样,现实又是什么样的。” 岑岭听出了他的软化,眼睛更亮:“我是被你的性格逐渐吸引的,长成什么样我都不在乎。我喜欢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弗尔伯斯抿住唇。 没有拒绝。 于是岑岭微笑起来,低下头,伸出手,在雌虫近乎默许的态度下揭开了他的面具,低头想要亲吻对方的唇瓣…… 弗尔伯斯阻止了岑岭的动作。 “你……之前说过你要去相亲。”弗尔伯斯道:“结果如何?” 岑岭一怔,旋即轻笑:“没什么结果,本来就是因为老师才不得不去的。” 弗尔伯斯道:“那个雌虫你一点都不喜欢?你老师不是说他条件很好吗?” 岑岭无奈:“一定要说的话……他有点像你。” 弗尔伯斯舔了下唇:“然后呢?有点像我,却一点儿都不喜欢?” “不,该怎么说。”岑岭笑道:“好吧,实话说,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弗尔伯斯心跳一顿。 “为什么?”他问。 岑岭道:“因为以前发生的一点事,我对军部……还有军雌,都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虽然尊重他们,但是我现在已经对穿军装的全都敬谢不敏了……” 弗尔伯斯勉强的笑了下。 “哦,”弗尔伯斯道:“一点都不可能?” 岑岭道:“可以这么说——唔!” 他被猛地推开,后退了几步才勉强停住。 岑岭茫然又意外,完全不懂为什么几乎已经是两情相悦的情形下,自己会被如此突然的拒绝,他抬起头,却发现银发雌虫原本站着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 F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