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8 我会生气
当侦探父子乘着FBI的船踏上某座不在世界版图上的小岛时,这里已经被炸弹和暴风清洗干净了,唯有石头缝里的深红浅红,还能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惨烈的厮杀。 是了,厮杀。 就像最普遍的商战往往通过拔电线、抢公章的手段来达成,这场黑暗世界历时三个月的动荡,最终以一场反叛落下了帷幕。 澎湃的海浪奋不顾身地拍碎在岩石上,卷走黑暗世界长达一百年对永生的向往残骸,远超于时代的生物技术、秘密资料沉睡在海底,“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工藤优作叹息着:“属于乌丸的时代结束了”,但,他望向同行的阿美莉卡FBI长发探员,“关于组织的新任Boss,你有什么头绪吗?” 赤井秀一觉得后背一阵阵幻痛,他下意识挺直了背。 —— 在组织传言琴酒失踪或是已经被秘密处死的三个月后,银色长发的男人他回来了。 “大哥!是伊斯特囚禁······” 刚被从封闭室放出来的伏特加一身憔悴,正要泪眼汪汪迫不及待地打小报告,被男人冷眼一瞥止住了话头,他有些迟疑道:“大哥,那我们现在?” 琴酒已经转身,似是冷笑了一声,抬步往外走:“清扫垃圾。” 伏特加摘下墨镜抹了一把脸,又将墨镜戴了回去,恢复一如既往的沉稳表情,大声应道:“是!” 东京各地区即将遭受强降雨天气,大风蓝色预警,气象台提示,东京市民无故最好不要出门。 日本区域,一直搅风搅雨的朗姆一系犹如过街老鼠般抱头鼠窜,最终被银发杀手全部揪了出来,清扫干净。 美国区域以贝尔摩德为首表示退步观望,谁坐上那个位置,她都愿意敬酒。 而这场动乱最终六月底画上句点,那一日,银发男人从伏特加手上接过黑色的长柄雨伞,抬手扶住重伤未愈,面上苍白血色浅淡的青年,自觉退后半步,撑起雨伞遮蔽在他头顶。 苏格兰、黑樱桃、波本、爱尔兰等高层成员紧随其后。 通过种种渠道了解到这一幕的代号成员震撼无言,这场无声的战争就这样轻巧地画下了据点。 —— 琴酒,一款敢私调直升机轰东京塔,挪用大额研究费用保养爱车,一言不合套上卧底之名就弄死高阶成员,无论怎么和Boss打小报告,都是一句“知道了”的,烈性饮品。 此刻在长野的一座别墅,路过一层客厅抱着狗的波本,忽略打招呼的黑樱桃,走过楼梯,穿过走廊,推开二层卧室的门。 顺手落了锁。 还在床上养伤的北川凉抬头笑了,提前打断称呼:“来坐。” 银发男人毫不客气地走到床边,拿走医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