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乱的花房
午后,楚以安百无聊赖地在玻璃花房中修剪着牡丹枝叶。现在已经是六月了,本不是牡丹的花期。 只是因着钱财的投入,才延长了他们的花期。 不得不说,林逸洲是真的有钱。 当初,楚以安只是感慨了一句。第二天,庄园里就出现了这个花房。 他当时是有些感动的,现在回想起,那分明是补偿和交换。 毕竟,那一天,林逸洲拉着他玩了不少难以启齿的花样,事后他生气了,好几天对两个人都半搭不理,而花房便是补偿。 耳边播放着舒缓的音乐,楚以安正要去修剪下一个枝条,背后突然被人环住。 通过辨认气息,楚以安知道,那是林逸洲,带着林玉赫人皮面具的林逸洲。 楚以安现在已经能完全分辨出,真正的他们。 真是可笑,他是Omega,丈夫是Alpha,而他要辨别出自己的丈夫,还要通过只有beta间才会用的气息。 林逸洲从背后紧紧搂着楚以安,双手忍不住的作乱,他在楚以安纤细的腰腹划着圈。他知道那里有多细,一手就能把握,只有在他肿胀的性器埋进安安的身体,射满jingye,那里才会鼓起幅度。 “怎么自己动手,这种事情交给佣人就可以,我们安安不用如此辛苦。”林逸洲埋在楚以安脖颈细细的吻着。 “没事干,打发打发时间。” 安安今日穿的是一身居家服,长袖长裤,唯有修长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走的是一贯的贤淑良妻风格。 这副摸样,林逸洲很喜欢,但他更喜欢楚以安被cao到失神,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 只有那时,林逸洲才会觉得,他们彼此相连,密不可分。 他是隐藏在暗处的那一个,刚开始还会体会到些许的情趣,随着时间的蔓延,林逸洲愈发不满足,他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在两人的身旁,光明正大的告诉安安,这一次,把你cao哭的人是我。 可林逸洲不能。 他和堂哥之间本就已经是离经叛道,若是坦白,没人能够把控住那时的局面。 “玉赫,我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你别这样,有人看着呢!”楚以安似作害羞的躲避着。 就在刚刚,林逸洲竟肆无忌惮的隔着那层布料,指肚摩擦着娇嫩的乳粒。 “是吗,安安又在骗人,那我来检查一下,好不好?” 林逸洲的动作愈加嚣张,穿过松垮的裤腰,摸向腿间棉花糖似的的绵软rou阜,挑拨着埋藏于其间的小阴蒂。不消片刻,那里便濡湿一片,迫不及待地冒着水。 楚以安的身体紧绷着,神情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不惯心理上有多厌恶,生理上的欢愉都阻止不了。 他环顾四周,花房门已经紧闭,而他们正在最里侧,左手边便是供休息和观赏的沙发。 心中明白,林逸洲这是早早就准备好了的。 后背紧贴着的是蓄力勃发的胸肌,带着催促的压迫感,无形的低沉。 两具炙热的身躯,严丝合缝的紧贴着,林逸洲的唇瓣落在楚以安的耳边,guntang的气息灼烧着他的肌肤以至于蔓延到全身的各个角落。 “安安是个小骗子,明明都恢复好了。” 两根手指毫不犹疑插进被yin水浸湿的rou逼。 “啊……嗯哦……老公,你太坏了……” 林逸洲借着手中的力道将楚以安整个腾空,他惊得手上的剪刀都顾不得,胡乱扔到一旁,慌不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