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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拽了回来,狠狠地插入已经变得松软的xue口,一步一步的实践。看着怀中人因着快感崩溃的模样,无端的满足。还煞有介事的往慕奈的腰窝撒上一捧湿漉漉的玫瑰花瓣。 而后,便是诡异的师生‘教’、‘学’现场。 从始至终受伤的只有慕奈一人! 什么九浅一深新玩法、做讨厌的后入、还有一种身体几乎腾空进的比后入还深的姿势…… 讨厌死了,无论他怎么求饶,这两兄弟都无动于衷。 他们竟然还想,还想,用自己的嘴巴!还是慕奈是在抗拒的厉害,小猫也是有脾气的,伤了命根子那可是大事,这才作罢。 慕奈几乎被轮了大半夜,抽噎的嗓子都哑了。他们从浴室转战到客厅,又从客厅转战到卧室,在一次次的顶撞中失去理智,最后前方的性器硬都硬不起来了。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慕奈撑着一口气,狠狠赏了两个禽兽一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当时秦以探还在慕奈的身体里鞭挞,他首当其冲,完全没有预料到身下的人还有回击之力,硬生生承受了这个响亮亮的大耳光。 还别说,真清脆,激灵的他一下子就被吸射了。 秦以鸣也同出一辙,这些日子慕奈对他是有求必应,乖巧到他都忘了,这位还是个长利爪的主儿。 反应过来之后,秦以鸣又有些心疼,他们这次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过一想到一个星期都见不到慕奈,心中的那丝悔意也烟消云散。 慕奈已经昏过去了,秦以鸣轻轻地亲着,安抚着人睡得更安稳些。余光瞥见哥哥的动作,息鼓的情欲又有了重振的念头。 只见,秦以探抽离了性器,慢慢的按着慕奈圆滚滚的小肚子,将里面兄弟俩混在一起的浊液慢慢的挤压出来。xue口已经肿了,肠道外翻出一小节,殷红的xue口挂着白灼,无声的诉说着勾人。 “不要……”兴许是感受到外界的威胁,慕奈睡梦中呢喃着抗议,眉头紧皱。 秦以鸣又是一阵安抚。他们确实不能在做了。 两兄弟视线交汇,难得心平气和。 “以鸣,你去外间洗一下,我带人在里面洗!”秦以探道。 秦以鸣点头,没有反驳。 透过雾气看着浓重的夜色,秦以鸣的思绪飘了很远,远到儿时父母去世,外界虎视眈眈,哥哥挺直的腰板;远到哥哥数十年如一日的陪伴,照顾;远到在自己拒绝之后,哥哥身上少有的颓唐和落寞,还有当时被自己刻意忽视的心痛。 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几乎是半生的陪伴,他们早就成为了彼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变质的亲情,畸形的关系,扭曲的欲望。 谁都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会成为如今的这副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