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西幻】镜里镜外cater06.同出
腹摩挲着那足趾。 一护就懒洋洋地低Y了一声,「这可是在冒险途中,不要胡闹。」 「下半夜才轮到我。」 「不,我累。」 「不需要您动,不会累。」 一护都要被气笑了,这奴隶现在是越来越sE胆包天了啊! 1 但是黑发雪肤的奴隶侧过头在他足踝咬了一口,明明是清冷禁慾的模样,却做了这种……煽动意味极强的事情,一护跟他滚床单也滚了有好几个月了,年轻的身T是不甘寂寞的,这麽一撩拨,他身T就有些热,那被攥在温热掌心里的脚踝仿佛染上了叫人发软的热度,并且一路向上,让他膝盖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强健有力的身T,雪白的皮肤染上晕红,披散下来的墨黑发丝摇晃间,深邃如夜的眼眸燃起了灼人火焰,在上方驰骋的俊俏的脸被汗水濡Sh,微张红唇溢出低沉浓厚的喘息…… 不应该的,营地就算有人守夜,也随时可能被魔兽袭击,他们应该养JiNg蓄锐好好准备,贪欢作乐是不对的,但…… 一护渐渐明白了一些。 人类的天X,始终是愿意Ai而不乐意恨,喜欢欢笑而远离悲伤,他黑崎一护从不乐意被人触碰的怪癖,不过是後天,因为蓝染那个狗东西施加的痛苦而扭曲,如果有不被他排斥的人努力靠近,他生而为人的本能,还是会为那光和热所诱惑,还是会乐意沉醉於欢愉之中,甚至可能b从小被Ai意包围的人,更加难以抵抗。 白哉就是这个难以抵抗。 他的怀抱,安全,火热,安心,迷乱。 尝过了就不想戒除。 「在外面呢……」 他向後仰倒在了床上,缩起膝盖拉扯着示意白哉靠近,白哉顺势就攀了上来,趴跪在他上方,双眸露出欢喜的亮sE——就好像一护就是他眼中的全部。 1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但是人心是复杂的,所以,哪怕本该理所当然,这也为一护所珍Ai的战利品。 他就探手下去,盖住了黑发少年隆起而火热的下腹,r0u了两下就r0u出白哉的低喘,「不进去,我帮你m0,你帮我m0……好不好?」 「好。」 白哉也知道不能过於胡闹,对於主人肯这麽哄他也是心满意足了。 主人越来越会哄我了。 白哉还是很好哄的。 两人各自想着,都很是满意,热吻自然就贴合在了一起,丰润的娇nEnG的嘴唇相互已经熟稔,立即就如胶似漆地厮磨了起来,吮着,咂着,探出舌尖T1aN着,然後紧紧压着碾着,反覆而不止餍足,直到津Ye承载不下地溢出,白哉顺着那Sh痕T1aN舐过去,让少年惊喘着微仰下颌,拉出的下颌线优美而妩媚,他不敢在这种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只能再度回到嘴唇,将感觉乾渴的舌头挤了进去,汲取深处的蜜津。 衣料已经被法师灵巧的手解开,然後扣住了有反应的j,白哉几乎是倒x1了口气,为那直接的触抚,他的手也没闲着,很快解开了宽松的法师袍,却不急着去碰下腹,反而首先揪住了x口的rUle1——他很喜欢这对娇nEnG又敏感的小东西,每次za都要反覆施加刺激玩弄到红肿为止,几个月下来,小东西的原始状态就b之前来得大了,粉nEnG的颜sE也更为娇YAn,这是染上了自己的痕迹,被催熟成了懂得情慾的果,白哉心口发热地用力一拧,少年就低呼着弹起了x膛,嘴里呜呜着含糊的「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