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要太频繁
满的胸脯给吸引住了。而高秀娥的目光一直都在锤子的两个地方:锤子的眼睛;下面的小帐篷。 小帐篷大概鼓了半个多小时了。锤子脸上的汗珠已经开始汇聚,沿着两鬓缓缓流了下来。 1 “你要愿意,嫂子教你怎么亲嘴,可不可以?” 锤子如同做梦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高秀娥看锤子没有言语,不禁莞尔:“不可以呀?那就算了。反正嫂子是为你好了,以后你要是亲不了人家女孩子的嘴,你可不要后悔哦。” “嫂子……”锤子颤抖着说道,“……教我!” 高秀娥有些害羞地说道:“那你先闭上眼睛。” 锤子听话地闭上眼睛。 锤子感到了温暖的呼吸吹在了自己的脸上,接着嘴巴被轻轻地堵上了。 软软的,滑滑的。 锤子脑子突然一热,感到一股血冲上了脑袋,意识极度高亢,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灌注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锤子感觉自己尿了。 1 和撒尿不一样的尿。一下接着一下,往外面喷涌。每喷一次,锤子就忍不住向后缩缩,锤子甚至听到自己在轻声呻吟。 那种guntang的液体从尿道里滑过的感觉,锤子从此以后,永远都记在了心里。 当锤子满头大汗地睁开眼睛,高秀娥就像拥抱自己的孩子一样轻轻地把锤子拥在自己的怀里。 “好了好了,乖。”高秀娥轻轻地抚摸着锤子的背。 锤子把脸埋在高秀娥的黑发里,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胸前软软的一团东西。 锤子的小帐篷不见了。 整个裆部湿漉漉的。 当锤子离开高秀娥的怀抱时,感到自己有点儿狼狈。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本来是惊涛拍岸,浪比天高,可那泡煞风景的“尿”,让一切都在瞬间归于风平浪静。 锤子晚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两头尖尖的,被漫天的繁星包围着。 1 按照以前,锤子早已经坠入梦乡了。可是今天晚上怎么就那么清醒! 锤子满脑子都是高秀娥,而且永远是刚进高秀娥闺房时的那一刹那:高秀娥缩在被子里,被子表面在剧烈抖动着,当高秀娥发现自己时,她那么地惊慌失措,被子边缘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高秀娥没有穿衣服…… 高秀娥到底在干吗? 锤子下面又硬了。 这次锤子不是按住它。这次,锤子像报仇似地拿两只手握着它。他使劲儿地攥着它。它似乎很享受锤子的双手。握得越紧,它便越舒服。 锤子无奈的松开了它。然后又揭开被子,看到它已经冒出自己那黑红色的脑袋。脑袋缺口处,又渗出了一点亮晶晶的粘液。 锤子用食指沾了一点,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了闻。 草腥味。 高秀娥的丈夫外出打工有三年了。 1 高秀娥也是经媒婆介绍,说雾村的小伙子长得壮,人老实,疼老婆,尽管家境好的不多,但穷的有志气。而且张卫国也就是高秀娥后来的老公是村里有名的大力士,一个人能扛得起石头雕琢的轱辘。高秀娥经不住媒婆的纠缠,最后就稀里糊涂地同意了。 没几天,一个憨厚的青年人就扛着一条猪腿上门提亲来了。高秀娥的父母看到猪腿后满脸就挤出了欢乐的笑容,又是倒茶又是敬烟,还时不时地呵斥高秀娥,让高秀娥赶紧到厨房给“尊敬的客人”弄吃的。 高秀娥是个高傲的姑娘,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但她骨子里是高傲的。她觉得扛着猪腿上门提亲不怎么让自己开心。虽然张卫国的做法合乎这儿的习俗,言行举止也没有出格之处,但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