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足发疯(剧情)
重新回到灯火通明的集市,裴南呆呆傻傻的,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的,凭借着本能走向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 言辞保持着几步之遥的距离,始终不远不近的跟在青年身后。周围的人自动绕开这自成结界怪异的两人,在街上行成一道奇怪的风景线。 “两根糖葫芦。” 街市此时已经没方才那般热闹了,人群散了大半,倒是还有些余热未消。 裴南从小贩手里拿过两根糖葫芦,连银钱都未付便站在原地机械地吃了起来。 “诶,你这人————” 言辞走上前,将碎银塞进那张口欲骂的小贩手里,站在青年身侧。 小贩被两人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令人窒息,偷偷在心里暗骂两句神经病,扛着糖葫芦离开了原地。 淮水河上,渔夫靠岸停船准备归家,湖面的桥上还有一对恋人,在窃窃私语。在这历史悠久的淮安城,民风还是相当开放的。 只是还不足以开放到,人们可以接受兄弟相jian这样的luanlun戏码。 “阿南。” 终于还是走到这里了。 小口小口的咀嚼着嘴里的山楂,熟悉的声线就在耳边响起,裴南看着眼前面沉如水的兄长,不知该是喜还是悲。 “阿南方才去了何处?” 这实在是一个显而易见的无聊问题,只是裴玙还是问了。 他的声线平稳得要命,不带一丝多余的起伏,就好像一条直线,被泡在冰水里冻过的感觉。 平静到了极点,丝毫没有波澜。 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因为青年身边出现的陌生男人,男人嘴唇上微小零碎的咬痕,脖颈间青紫的痕迹,还有青年红肿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已然能说明一切。 但裴玙还是问了。 “我去买糖葫芦。” 连像样的谎话都懒得编,青年一戳即破的谎言,给出兄长搪塞的答案。 安静等待着男人的愤怒到来。 可听到幼弟明显糊弄的回答,裴玙却好像浑不在意似的,只是轻轻点点头,便看向了青年身侧站立的白衣男子。 以男人天生异于常人的可怕记忆力来说,这一眼,完全足够让他回想起,那个幼弟被人送回府邸的夜晚,那个远去不太清晰的白色轮廓。 还有幼弟痴痴站在府门前不肯回去的身影,和脸上害羞的神情。 毫无疑问,他应该在这转瞬即逝的时间里,完全明白男人的身份,便是幼弟口中的神医。他更应该在这一眼的时间里,清晰的串联起这一个月之间所有不对劲的事情。 所有的一切,足以令男人怒火中烧。 他应该生气,应该痛快的把眼前的jian夫揍上一顿,再好好教训眼前不知廉耻的小sao货,竟敢做出如此放荡不堪的事情。 可是裴玙只是异常冷静的看着那白衣男子,美丽的丹凤眼中甚至没有一丝暴戾的情绪,他就这般毫无波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