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治病与梦境()
满控诉的看着他,好像他做了什么很过分事情似的。 早就知道他是这般sao浪,没想到刚扎完针就故态复萌,言辞心里涌上一股无名怒火。 这便是相宥宗喜欢的人,如此轻佻下贱,如此不知羞耻,如此放浪形骸,如此...... 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男人扔下一句话,提起药箱转头就走。 “自重。” 然而身后的青年却并没有被他冷漠的态度吓退,反而直接从书桌上一跃而起,猛然扑上他的后背。 赤裸的双臂从后勾住他的脖颈,白皙的双腿紧紧缠绕住他的腰腹,像一只黏人的小狗,用尽全身的力气哀求着主人留下来。 言辞毫不留情的拨向他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可那青年似乎贴了心不肯放开,那双手臂如同钩子一般,牢牢的钩在一起无法分开。 被愤怒和不知名情绪冲昏头脑的男人,修长的手臂反手就摸向青年的后背,想要提着他的衣服领子,强行把人从自己后背上拽下来,却忘记了青年刚施完针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触手所及附上一块丰软圆润的臀rou。 “啊嗯——————” 像树袋熊一样趴在男人背上的青年感受到手掌冰凉的温度,高高发出一声sao浪的yin叫。 如同触电一般,男人火速移开自己发烫的手掌,难得无措的在原地发起了愣。 青年好像一块怎么都拨不下来的牛皮糖。 经过刚刚一番折腾,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更加粘腻的将头埋在男人脖颈间,灼热的面孔毫不知羞的蹭着那附近的肌肤,充满渴望的在他耳边低唤着: “不能走,你不能走,xiaoxue、xiaoxue好痒,难受,呜呜呜呜呜————” 言辞黑着脸站在原地,周身散发的冷气被背上蹭来蹭去的小狗,一遍又一遍的耐心驱散,直至无影无踪。 “下来。” “我不。” “下来。” 男人反复冷声警告着背上的小狗,他却厌烦似的不想再回答男人罗里吧嗦的反复询问,直接用舌头舔上男人细长的脖颈,留下一串串濡湿的吻。 “嗯哼————” 男人猝不及防他的举动,白皙的脖颈处瞬时染上一层薄红。 眼瞅着青年已经恬不知耻的在他背上蹭起湿漉漉的xiaoxue,男人终于无可奈何的举起投降的旗子: “我不走,你下来。”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青年,似乎还保留着一丝几不可见的理智。 听到男人的话语终于停下自己yin荡的动作,放过那处被自己发sao的xuerou磨得皱巴巴的衣服外袍。 赤着脚站在地上,警惕的抓紧男人的衣服,努力抑制着自己扑上去的冲动,一副十分乖巧的样子,只等待着——— 等待男人将大roubang,狠狠cao干进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sao浪蜜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