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玙 番外(2)
我把言辞揍了一顿,他回击得更狠,我身上暗伤很多,却没有一处伤在脸上。真不知这般诡计多端的男人,我的阿南怎么会看上的。 第二日,东连那边报来消息,出大事了。 老皇帝的亲弟弟忽然暴起逼宫,但是失败了。 本来皇宫众人皆以为,老皇帝吊着一口气,离死马上就不远了,最近朝堂上疯狂的死人,大臣们皆人人自危。这朝堂早该作古,人人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只是经此一战,人们才知道,沉迷长生的老皇帝,原来还没有彻底老糊涂。 皇宫中还藏着一支不菲的兵力,极有可能并非一支,据报来的消息看,这群人绝非酒囊饭袋,而是可以以一抵三的精锐兵力。 我独自去池塘边坐了一夜,回想起三年前那个漆黑不已的夜晚。 1 原来那时命运早已给了我提示,我却偏要反其道而行。不过还来得及,就当是一场我偷来的美梦,现在回头不算太晚。 我把那个小没良心的叫去马场,一想到以后再见不到他,就有些难以呼吸。他的脸上却满是心不在焉,我知道他在想别的男人。 我在马上插进了他的xiaoxue。 马场很大,马儿奔跑起来的时候,阿南会把我抱得很紧,下面也咬的极紧,他的眼中只剩下我了。我真希望就这样天荒地老的跑下去,可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他要把他送走的消息,他却先提出来,脸上竟是一脸希冀的表情。 怒火翻涌,我凑在他耳边轻笑一声:“除了我身边,阿南哪也别想去。” 我本该在走之前好好陪陪他的,那段时间却空前忙了起来,时局动荡,各处的消息传来,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 我没想到他竟会突破重重守卫,跑出去和两个野男人幽会,这两个野男人,竟还都是我认识的人。 那夜,我在门外,一人靠于马车之上,听了半夜阿南软腻的呻吟,听到他要那两个男人一起插进下面的saoxue,听到那两人为他争锋而对的吃醋。 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1 原来我并没有那么重要,在阿南的心中,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长兄罢了。 第二日我做出一副生气模样,半真半假在房中对他说下许多话语。 我要他恨我。 最好是痛恨,想到便无法安睡的那种,这样记得才最牢。 我要他的余生都好好记挂着我,我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他怎么能忘了我,怎么能将我当成一个生命中——— 不那么重要的过客。 九月初六,霜降。 我没去送他,我担心一看到那小没良心开心的笑容,会控制不住把他从船上拽下来的冲动。 那天夜里,相家忽然发难。 我呆在老宅里,读桌上传来的一封封信件。漫天的刀戟冲撞声中,我庆幸着自己幸亏提前送走了我的宝贝,否则他会吓坏的。 1 门外有动静传来,我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走过来。 心脏忽然漏了一拍,我多希望那是我的幻觉。 他“通”的一声在我眼前跪下,就这样残忍的带来一个令我肝肠寸断的消息。 八日的时间,每一天我都在后悔。 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我都对他说了些什么,我怎么能那么残忍的,和我的阿南说出那样的话语? 但我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说不定呢,我的阿南还好好的活着。 一块从海上带回来的玉佩,打破我的幻想。口中一股腥意翻涌而出,倒下前我看到玉佩上被浸透的鲜血,竟生出一种莫名的痛快。 该死的不是我的阿南,是我。 等等我吧,等等阿兄,阿兄马上来找你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