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玙 番外(2)
身下xue里喷出的yin水,yin秽的抹在我身上,隔着衣服将我那处含进去,我感觉到那里的绵软,心中竟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所填满。 他潮红着脸颊,在我耳边吐出炙热的呼吸,我看像他稚嫩的脸蛋,咯噔一下,如梦初醒。 我在干什么? 他什么都不懂,我怎么能靠他的天真、他的脆弱、他懵懂的意识和他人生的匮乏,这样残忍的把他占有。 他可是我的阿南。 我赶忙将他推开,可阿南看起来并未死心。之后屡屡凑上前来,终于有一次,我的坚持彻底崩塌了。 那天在戏楼里,他专注的眼神粘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如同前几天看我时一样,那般热烈追随的眼神。 我有些生气,更多的是惶恐。 惶恐于我即将失去,好不容易又与我亲密无间的弟弟,惶恐于他就此有了新的意中人,我只是一个被轻拂而去的短暂的梦。 我插进了他的xiaoxue,我抱着他,感受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皮rou相贴,密不可分,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的一切喜乐都在此刻交予我,令人着迷的这段时间里,我成为他人生的主宰者。 我已中了毒瘾,再无法回头了,他也不能。 即便我发现了他若有似无的退意,也假装当作不知。 我把所有可怕的情绪,封锁在城西的一所老宅之中,我很想打造一个金笼,可是这一定会把他吓到,想想还是放弃了。 又过了许久,我带与我闹脾气的阿南去街上游玩,一场烟花过后,他终于不再与我生气。我看着他趴在我背上,气到小脸红扑扑,为我出头的样子,忽然觉得今夜碰到的这群苍蝇也没那么烦人了。 我其实并不在乎那些所谓的仕途,前程,从前就不在乎,更不必说现在。 我唯一在乎的,现在只有两件事,一是为死去的父亲报仇,二是照顾好我的阿南。 我不想叫他再参与这些腌臜事,便支他去桥对面买糖葫芦。 结果这一去,他竟消失了大半个时辰。街头巷尾寻他的时间里,我开始疯狂的后悔,什么尊重他的想法,什么满足他的意愿,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做这种愚蠢的决定。 我应该派人跟着他,时时刻刻跟着,寸步不离的。 若非如此,今天就不必在这深夜的街头,无能而痛苦的看着时间一秒秒流逝,也找不到他。 我快要崩溃,他终于出现在街头,浑身带着被其他男人沾染过的气息。他的表情很熟悉,像是心如死灰,一如那个多日之前大雨磅礴的清晨,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的状态。 我终于知道当时的那个男人是谁。 阿南晕过去了,我将他抱上马车,又回到原地。 “神医大人装的倒真好。” 最近东连那边越来越乱,我远出多次,大概已将周围的富商集结起来。淮安这边,也与言家进一步加深联系,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最近相处的两个言家后辈,本觉得这言辞还像个人,没想到与相家那小子只是一丘之貉。 之前我竟是瞎了眼,不知道拐走阿南的混蛋,原来都藏在我身边。 他平静的看着我,我真想剜了那双眼睛,看他拿什么再去哄骗我的弟弟。 “那可是luanlun,他不懂,难道裴大家主也不懂?” 裴家的护卫就守在不远处,他一人之力定无法敌过众人一拥而上的围攻,我脑中闪过各种他死后的可能性。 言家会怎么样,这场合作会怎么样,计划还能否按原先实施,他的尸体我抛向何处,该伪装成什么样的死法?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 可惜最后脑海中的画面,停在了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面,他黑溜溜的眼睛,含泪痛恨的看着我。 虽然只是想象,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