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玙 番外(2)
。他的头发乱糟糟团在一起,小脸睡得红扑扑的,我很想抱抱他。 细细看过他的眼角眉梢,我准备起身离开时,他的眉头却忽然皱了起来,顷刻间,眼角滑下几滴透明的泪珠,像是陷入了什么无法醒来的噩梦。 我赶忙凑近叫醒他,他眉头却皱的更紧,随着我的呼唤哭的更是厉害,我不敢再叫,只好闭嘴。 片刻安静,他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我的脑中,恍惚间划过一些奇怪的画面,又倏然消失,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他哭红的眼睛,我陷入了一种极奇怪的情绪,像是心脏被一把剑捅穿,又将五脏六腑狠狠缴烂,狂风暴雨倾斜而来,穿过胸膛中间的黑洞,可我竟然没有丝毫感觉。 人没了心还能活吗?我有些奇怪。 阿南的呼唤声,将我从魔怔中唤醒。他疑惑的看着我,似乎完全忘记了方才做过的噩梦,我把手放在他头上,触到掌心温暖的毛绒感,忽然有些安下心来。 我说,阿兄以后会多陪你的。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不像开心,也不像排斥。 终究还是点头应好。 我带他去马场,幼时他就一直缠着我要学骑马,前两年归家后,随着请来的师傅学了一段时间。后来却总是去集市上策马狂奔,我离家时便暂时收了他的小黑。 本以为这次马场之行能叫他开心起来,可我又把他惹生气了,他独自策马离去。 我看到马儿横冲直撞的场景,吓得心脏快要停息,把他重新抱回怀里半晌,才有了些真实的感觉。 阿南哭的很伤心,我轻声安慰他,其实也有许多惊魂未定。 待反应过来时,身下那处忽然传来剧烈的吮吸感,阿南靠在我肩头,急促的呼吸着。我过去多年虽未接触过情爱之事,却也大概明白刚刚发生了些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正值护卫前来报道,我有些仓促的逃走了。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仓皇而逃。 后来阿南喜欢上了一个人,他是相家的大公子,言意将军的儿子。我虽已知道他多年来多半是在藏锋,但整日流恋于花丛中,多半也不怎么正经。 他绝非良人,我本想告诉阿南,可不想那浪荡子居然敢先拒绝我的弟弟。 我找上门去,有了与他第一次的交谈。之前许多场合虽偶然见过几次,但从未说过话。从他的言语中我听出,他的划清距离实在太不坚定,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我警告他,离阿南远些,别给他无谓的希望,叫他白白伤心。我分不清那时我的警告中,究竟夹杂了几分其他的私心。 我怒火中烧他竟然敢拒绝我的阿南,又有些莫名卑劣的欢喜,欢喜于没有人能把我的弟弟从我身边带走。 再后来,我发现阿南身边原来还有别的男人,他含着野男人的jingye,脖颈处大腿间都是刺目的红痕,他在大雨中回来,为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哭的眼睛红肿。 我挖出他xue里被灌满的jingye,清洗过后,我独坐床头看他许久。在淮安这座老城,要知道阿南这些天做了什么,对我来说太容易了。 但我知道,他不想让我知道,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想出各种方法来躲避我。 阿南的心愿,我总是要满足的。 但骨头像被虫子慢慢啃食,我病态的掌控欲,无时无刻不折磨着我。 唯一令人欣喜的是,阿南病好之后,忽然又开始亲近我了,他好像变回了那个小时候跟在我身后的小跟屁虫,我们似乎又变回彼此最亲近的人,我无比满足。 他是我的缰绳,我甘之如饴被牵制的小缰绳。 但没过几天,我却发现,阿南似乎并不是在亲近我,而是在、引诱我。 他黏糊糊的坐在我身上,亲密的靠着肩膀,自以为隐秘的摇晃着屁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