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 番外(2)
状态,完全失去了理智,赤裸着身子攀上了我的后背。 我想拉开他,手掌却意外陷入一团绵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未着寸缕,更无从下手,他愈加放肆的贴近,我只觉背上像是被火舌一寸寸燎过。 我只想赶快叫他恢复理智,手指送进身下那处xue口,那里太湿了,也太软,把手指包裹的密不透风,我觉得有些难以呼吸。 一股粘腻发甜的感觉包裹着我,我怎么也逃脱不开。 幸好,姜陶安出现了,截断了那奇怪的场景。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的缠人,他躲在书桌下,舌头又缠上来,我孱弱的理智夹杂着莫名的怒火,快要失控。 等到姜陶安离开,我扛着他扔进水池,快步离开,冷风刮过脸颊,总算稍稍清醒。 第二天我就后悔了。 娇气包发烧了,不请自来偷偷钻进了我的被窝,我不得不照顾他一个晚上,第二天发烧自己又病倒了。 前一天晚上在药里加的黄连被悉数灌回我的嘴里,睡梦中都有一股苦意挥之不去。 醒来时他的脸蛋凑在我眼前,靠在枕头上睡的歪歪扭扭的,我蓦然生出一个念头,想用力揪上那里一把,揪出一片红色来,他却不配合,一下睁开了眼睛。 呆滞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好像还没睡醒。 这时看起来倒有些乖巧的样子了,可我知道那不过是假象。我准备推开他,他却一把握住我的手指,怔怔的靠过来。 大病初愈,一时间我竟没能躲开。 眨眼眼角落下柔软的触感,略微带着些湿意。 不过他很快又退开,脸上些许的红色褪去了,换上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惊恐的看着我。 好像刚刚主动靠过来的人,不是他似的。 眼角的湿意还未褪去,耳边似乎又响起他昨夜在梦里一直呼喊小宗姓名的场景。 我本以为他或许对小宗也有半分真心,看来这真心实在是没有用的,半点不妨碍他四处撩拨、处处留情。 我可能是烧糊涂了,竟捏住他的手腕重新把人拽了回来,在那张被小混蛋下了迷药的床上,又进入了他的身体。 等我醒来,他已经离开了。 我有些庆幸,那日莫名其妙的举动我自己都不能明白,还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但是一连多天他销声匿迹未曾再来找我治病,我又有些心神不安。 几日后我与小宗先后返回府邸,远远便看到跌落在府门前的娇气包。他一看到小宗,便如倦鸟投林一般飞速投入他的怀抱。 在府门前缠着他痴吻。 小宗用力扒拉几下,没能将他拽下来,索性也放弃了,与他在门口胡闹起来,片刻后,快步抱起他向府内走去。 院子里的靡靡之音,一路纠缠着钻进我的耳朵,我站在门口,摸着马匹上沾血的鬓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脚开始发酸了,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时,才晃过神来。 我抬头看去,小宗避开了我的眼神。 我明白了,他在怨我。 因为我被小混蛋下药与他上了床,所以他怨我,我已然可以确定了。 他十三岁就开始暗中随着言家军四处剿匪杀人,方才怎会挣脱不开那娇气包的痴缠。除非他是故意在我眼前上演这一出亲密戏码,好叫我看个清楚。 那日之后他从未在我眼前表露过异样,今天下午终究还是没忍住把怒气泄露出来了。 “你爱上他了,像师娘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