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逃窜的男人们
粗糙的手掌中,用力向下蹭了蹭,毫不犹豫地向男人表示着他的肯定回答。 比和兄长在一起还要开心吗? 心头的疑问在舌尖滚动几圈,重新滚到嗓子眼处,又被重新吞咽了下去。 恍然间那日祠堂的景象重现眼前。 幼弟趴在条凳上,紧抿着红肿的嘴唇,脖间绽放着大片yin靡的红紫色玫瑰,还倔强的不肯透露自己究竟去干了些什么。可是他自己却不知道,身上明晃晃的痕迹已然将他出卖的一干二净。 纵使自己向来不甚接触那些荒yin的声色之事,也早已一眼分辨出,那究竟是作何缘故留下来的东西。 以至于欺骗自己都无能,不得不在那个寒风凛冽的初春,坐在那把冰冷刺骨的椅子上承认一个荒诞的事实: 他顽劣的幼弟,稚嫩的幼弟,可爱的幼弟,明明还是那样的一个小不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还写得歪歪扭扭,甚至四书五经都还未读分明,就已经不知跟着何许人学会了———— 狎妓。 “前些日子阿南晚归,可是去他那处?”裴玙手掌微微用力,捏着那张小脸转向自己的方向,深深的看向他无辜的眼底。 青年刚想点头,又觉得不对,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僵硬的卡顿在了那里。 确实是去神医那里,但之前却不是去找神医的。 脸上的手掌些微用力,将那张出神的面容强制抬得更高,男人漂亮的面容更近的凑向了那张小脸,看着他的眼睛重复问道: “之前阿南可是去他那处?” 那张漂亮的脸在裴南眼前不断放大,纵使那般近距离的观察,这张脸也如此的完美而毫无瑕疵,让人忍不住为此而失神。 可是对上那双完美的眼睛,却让青年沉迷的情绪忽然抽离。 那黑色的瞳孔深处倒映着他呆滞的面孔,洒进眼里的点点月光像极了凛冬的涩涩寒流。那里危机四伏暗潮汹涌,即使表面风平浪静,然而不经意间透露出的淡淡压迫感,让青年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冰冻在那冰天雪地之中了。 纵使后背贴着兄长温热的胸膛,侧脸感受着他缓慢的呼吸,可是裴南此时却感觉不到一丝热意,只能跟随着脑中自然前进的直觉,轻声回答道———— “是。” 听到他的回答,男人忽然缓了面色,轻轻揉了揉幼弟rourou的脸颊,走到他的身前,牵起那藏在衣袖之下的小手,准备走进门去,好好给被歹人带坏的乖巧弟弟讲一讲那交友之道,以及现在做来为时尚早的一些事情。 “啊—————” 然而幼弟的喊痛声将他阻在了原地,呆愣的放开那只被布料缠着的手掌,裴玙脸上难得浮上一丝无措。 “这是何时伤........” 疑问的话语还未曾说完,男人已然想起,白日马儿失控的一幕,青年骑在马上紧紧握住缰绳的手掌。 或是那时。 随着记忆的唤起,连带着男人努力隐在记忆里已经几乎快要忘却的那一幕,也无法阻挡的强势出现,疯狂在脑海里叫嚣起存在感。 被牢牢关上的那扇记忆之门,霎时冲破了摇摇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