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马背上C入(剧情)
这是一本书,书里的主要人物就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就算他没有那么聪明,不太清楚天命之子究竟是何意,却也知道,既是天命之子,便没那么容易死的。 可若是真的、若是…… 脑海里不可抑制的想到另一种可能性,裴南忽然开始怀疑自己做这一切的意义,牙关控制不住的开始发抖,眼泪嗖嗖的落下来,被男人宽大的虎口盛住,停滞一瞬,便被后来的水珠又冲刷下去,落在马儿棕色的鬃毛上。 “阿南可真过分呀。” 男人似喟似叹的低语在一片低泣声中响起,他的语气明明听起来那么正常,可却好像,比那正在哭泣的小狗,还要更加伤心似的。 “他还没有死,不过阿南再哭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嗝。 哭泣声猛地止住,裴南没忍住打了个嗝。 “阿兄只是开个玩笑罢了,阿南怎么就哭成这样?阿南这些时日撒了许多谎,我还没哭,阿南怎么能恶人先告状呢?” “瞒着阿兄和野男人偷情的感觉shuangma?我竟不知,他便是阿南学堂近日新来的神医,阿南骗阿兄骗得好苦啊。” 嗝。 男人的手掌还虚虚握在青年的脖颈处,方才虎口处的泪痕,有一些顺着掌心流入那白嫩的颈窝,黏黏糊糊的。 被冷风忽的一吹,好像蛇信子舔过一样,激起青年皮肤表层的密密麻麻小颗粒,又迅速消下去了。 “那天在巷子里,他干你干得shuangma?明明上一秒还趴在阿兄背上偷偷磨xiaoxue,下一秒就跑去找jian夫了吗?” 他一开口便又是野男人又是jian夫,实在难以入耳,可裴南已经完全被方才那可怕的感觉裹挟住,动都不敢稍微动弹一下。只有喉咙还不受主人的管束,时不时蹦出一个响亮的嗝来。 也不知是方才哭的还是现在吓的。 “他在哪里干过阿南?嗯?学堂有吗?” 嗝。 “啊,阿南真过分,明明那次被阿兄压在窗户边干的时候还哭的那么厉害,转头和野男人就什么地方都可以了吗?” 嗝。 “没关系,阿南说不出话来,就不要说了。不过你放心,今日马场无人,等会儿可以大声叫出来的,今日若再求饶,阿兄就不听了。” 嗝。 空气中又响起一个响亮的嗝声时,裴南听到一声剧烈的“撕拉”声响,屁股处传来一股飕飕的凉意,一根巨物破开xiaoxue便径直钻进了zigongrou口,差点被这毫无预兆的突然闯入顶的一口气没上来,还不待缓过神来,身下的马儿已经在裴玙的驱使下剧烈跑动起来。 “呃啊——————” 肥嫩的yinchun包裹着紫红的roubang,身下是粗糙的马毛,为这场本就刺激的欢爱又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感觉。 只是刚刚开始,马儿不过跑了几步,那粗大的roubang在saoxue内不过挺动几下,青年便尖叫着喷出今日的第一股透明yin水。 saoxue已经十几日没有被roubang干过,却丝毫不显干涩,里面仍然是水润润的,yinrou饥渴的吸吮着,非常顺利的便把男人的roubang吃了进去,只是比平日里更难抽送一些。 这种感觉太过羞耻了,屁股凉飕飕的像在放风,既是在白日里,又是在这样空旷的马场,还是骑在马上被男人干xue,无论哪一点,都疯狂刺激着青年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