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兄长归家 跪祠堂的小炮灰(微)
很少在家啊。他在裴家这几年也算是过得神仙日子了,享受了一把裴家小少爷的生活。 等他和神医到各处云游时,他一定努力帮忙去各处寻找裴小少爷的下落。 兀自陷入思绪的小炮灰,忘记了自己此时此刻还趴在祠堂的条凳上,等着兄长未知的审判。 可是男人似乎也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 暗沉沉的祠堂一时安静的有些可怕。 仿佛汹涌的暗流都被压制在无边的黑暗中,静静的等待着时机一举迸发。 一阵冷风在祠堂穿过。 “是兄长的不是,这几年实在繁忙,转眼阿南都长大了。” 男人听不出情绪的喟叹被夜风吹散在整个祠堂,窗外的风声偷偷的环绕着钻过曲折的走廊,晦暗的烛火在黑色的牌位间昏昏闪闪。 裴南这个真·冒牌货被吓得快哭了,努力入戏进入小炮灰的状态。 “兄、兄长?” 听到幼弟的呼唤,男人踱步起身,缓缓走到幼弟面前蹲下单膝跪地,俯视着他止不住害怕的面颊。 “是兄长这几年对你疏于关心了,阿南原谅兄长好不好?” 冰凉的手指抚上幼弟可爱的面颊,在他苍白的脸蛋上轻轻摩挲几下,男人像是在研究什么难以理解的事物一般,眼神仔仔细细的、一寸寸滑过青年白嫩的肌肤。 “好。” 小炮灰赶紧点头如捣蒜的疯狂附和。 男人却已经站起身来,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根熟悉的黑色戒尺,居高临下地抵住幼弟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这次就不打阿南了,好不好?” 那你他妈倒是把戒尺收起来啊。 “好。” 裴南眼疾手快地噌一下从条凳上爬了起来,乖巧的坐在裴玙面前,杜绝了他再次反悔打自己屁股的可能。 看到幼弟的举动,男人也并无阻止,只是重新把那冰凉的戒尺抵在了幼弟的脖颈上,轻轻的,慢慢下滑到锁骨前,手腕一挑随意地拨开了他的衣领。 那里正盛开着一大片yin靡的红紫色玫瑰。 黑色的戒尺在那片盛开的玫瑰上轻轻滑过,裴玙动作越发的温柔了,像是在害怕身前的幼弟会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一般。 “那阿南告诉兄长这些天逃学去做了什么好不好?” 男人温柔的声音继续响起,青年僵在了条凳上。 午夜的祠堂重归宁静。 青年倔强的闭紧了嘴巴,无声的拒绝着男人的诱哄。 “没关系。” 男人并无生气,只是继续拿着黑色的戒尺抚上了青年柔软的嘴唇,那里红肿得有些可怜,上面还挂着着一道细微的血痕,在冷风长时间的吹拂下已经凝固成了一道红黑色的疤痕。 “阿南不肯说便不说了。只是有一点小小的惩罚,阿南说好不好?” 那细长的手指cao控着冷硬的戒尺,慢慢探入了青年湿润的口腔,压上他柔软粉色的舌头,扫过脸颊侧边湿润的软rou,又轻轻的探到了青年收缩的喉头,像是想要把戒尺伸进去仔细探索一下,为什么这么柔软的嘴却这么难以撬开。 青年发出一声难受的吞咽,yin靡的口水从被戒尺强行撑开的嘴角流了下来。 感觉到那根戒尺已经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