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夜s下的男人(微)
巴的样子,青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要是那个大冰块知道自己刚用saoxue吃完攻二的jiba就去吃他的jiba,会弄死自己的。 强制压抑住还未完全释放的情欲,窸窸窣窣整理好衣服走向了门外。 月上柳梢头。 一会儿的功夫,微微夜色已悄悄给天色染上了一层灰,树叶沙沙作响,青年拖着疲软的身体,迈着两条虚软的腿向正门口走去。 白日里被马鞭勒出血痕的手掌心被一阵嗖嗖的冷风拂过,后知后觉的泛起疼痛。 被拴在府门前的汗血宝马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后蹄时不时的踢着脚下的尘土,焦躁得转着圈圈。 一把茎干粗壮的干草被一只粗大的手掌握在手中,递进了它嘶吼张大的嘴里,焦躁不安的马儿立刻停下了它烦躁的举动,认真地咀嚼起嘴中松脆香甜的食物。 刚走出府门的青年看着这一幕,愣愣的停在了原地。 那素日里冷漠无情的神医,站在黑暗中,抚摸着马儿不羁的脑袋,神色依然那么冷淡,手上的动作却温柔极了,修长的五指一遍遍穿过马儿头上棕色的鬓毛,另一只手拿着干草,耐心的等待着它缓慢的咀嚼。 脑中忽然闪过那天早上醒来他疲惫倚靠在床头的模样。 苍白的月色下,成片的竹林都在黑暗中隐身起来,只在夜风蜿蜒吹过时,发出奇异的萧萧声响。 不知为何,裴南站在府门前的台阶上,远远的看着这一幕。 心里忽地有些难过。 出神的走到男人身边,缓缓抬起手臂,拉住马儿脖子前粗糙的缰绳,向着他轻声问道——— “神医怎么站在这里?” 然而男人好像没听到他的话语声一般,漂亮的眼睛依然定定的注视着眼前的马儿,直到它把自己手中的干草全都吃光了,垂下头颅用嘴巴拱动着地面开心地玩耍起来,才终于转头看向了身旁的青年。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仿佛倒映着无穷的黑夜,冷漠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那样熟悉的眼神。 只是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了。 裴南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乱,拉着缰绳的手掌微微用力,开口说道: “我要走了。” “你受伤了。” 男人平缓的声音与他刚刚出口的告别在夜风中交叠在一起,仿佛黑夜里两条平行演奏的乐曲,乍然交响在一起,激荡出震耳欲聋的奇怪声响。 裴南紧紧拉住缰绳的手掌,在男人的注视下缓缓松开,有些无措的蜷缩着。 “你怎么知道?” “缰绳上有血。” 掩耳盗铃的将手掌往身后藏了藏,青年逃避般的躲开了男人的视线,拉住粗糙的缰绳拽住马儿,扔下一句话快步转身离开。 “无妨。” 强忍着掌心传来的钝痛,心脏密密麻麻的泛上一种难受的感觉,裴南无法形容,只想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好远离这种奇怪的窒息感。 然而一只青玉般的白皙手掌一把捉住那根缰绳,阻止了青年离开的动作。明明两只手掌只相隔一寸都不到,但青年却丝毫无法感觉到从男人粗长指间传出的热气。 他的手好像很冷。 脑中飞速的闪过这个想法,男人冷淡的声音自头顶居高临下的传来——— “进来吧,包扎完伤口再走。” ——————————————— 眉眼低垂的男人坐在书桌前,粗大的手掌中捧了一只白玉般精致的小手,在暖黄的烛灯下,看起来像极了一幅美丽的画作,只是这副画作中心,一道狰狞血红的伤口横亘在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