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梦魇 X里的(微)
怪它的不识时务。若是没有它,恐怕青年衣衫不整的惨状明天就会传遍整个淮安,可是在这样过于猛烈的雨中,他此时的样子又实在狼狈可怜。 滔天的寒意侵袭而来,小羽毛颤抖着缩起了身体。 “冷————冷————” 床上的青年脸色发白,睫毛轻颤。 裴玙拿起薄被,将他整个湿透的身体裹起来,外间终于传来翠花着急的禀告声: “大少爷,水热好了。” 雾蒙蒙的大雨中,男人抱起怀里的幼弟,大步走了出去。 氤氲的水雾将整个水池晕出一片热气,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人,正缓缓向水中走去。 “唔—————” 温热的池水没住布满红痕的脖颈,青年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一只宽大的手掌抚上他湿透的衣领,微微停顿一下,手指一挑,褪下了那对于青年来说明显宽大许多的衣服,露出下面被蹂躏得异常可怜的白皙身体。 红肿的rutou高高鼓起,昨夜在少年的嘴里泡了太久,那艳红色的乳晕也连带着涨大一圈,看起来像极了要产奶的妇人,胸前鼓包包的隆起,好像下一秒那柔软的凸起之中,就要溢出白色的奶水了。 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的吻痕,直到那白皙的脚背之上。经过一夜的时间,那里如今已经变得有些发紫,好像青年经受过什么严重虐待似的样子。 裴玙握着手中柔软的腰肢,忍不住一个用力,努力压制住心中滔天的怒火,开始给幼弟清洗昨夜被玩弄了个彻底的身体。手掌抚过那可怜的脊背,胸前的rutou,紧实的小腹,引起青年一阵轻颤,最终终于来到那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 清澈的池水中,突然出现一丝白色的浊液,而后又接连不断的漂出大股的白浆,很快便汇入池水中,不知道漂到哪儿去了。 那只抚在青年大腿内侧的手掌,微妙的停顿下来。 裴玙忽然开始痛恨自己过于清晰的眼力,幼弟双腿之中源源不断流出的白色jingye,终于叫男人无法再欺骗自己——— 不是女人。 那通身充满占有欲的紫红色痕迹,是被一个男人留下的。 自己那稚嫩可爱的幼弟,昨夜是被一个男人,狠狠的干破了身子,甚至还射满了一肚子的浓稠jingye,将它带回家来。不,不是昨夜,还要更早些。在祠堂的那日,他的脖颈已如今天这般,绽放满一整片的红色玫瑰。 还有自己归家那日,被扔在幼弟房中,明显不属于他的宽大衣袍。 可是,究竟是谁? 不是相宥宗,昨日他与自己几乎彻谈一夜,清晨之前方才离开。电光火石间,那个微凉的春日夜晚,一个挺拔笔直的男子背影出现在脑中。 是他。 那日送幼弟回家的白衣男子。 手下不自觉用力,水池中的青年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裴玙回过神来,将脑中的记忆暂且扔到一边,专心给怀中的幼弟做清理。 手掌拨开那两条布满红痕的双腿,背靠在泳池边上坐下,将昏迷的幼弟分开双腿放在自己身上,伸出两根手指专心捣出那xue内被射到深处的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