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偷跑归家 攻一出场(剧情)
拿着茶杯的男人微微摇晃着杯里剩下的半盏冷茶,听着耳边抑制不住的哭声。 良久。 “不是羞辱。” 听到这四个字,裴南突然止住哭声,抬起头来,通红的双眼看着相宥宗。 呜呜的风声都悄悄停下来了,好奇的在床边等待一个答案。 “你、你说什么。” “不是羞辱。” 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睛安静的注视着裴南,好像要把他吸进去了。 真是可怕,这个人竟然有这样厉害的蛊惑人心的力量,叫人不由自主的就全然信任他所说的话。 裴南莫名其妙的脸红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红的眼角。 “那、那你那个地方怎么还能治病呢?难道神医的那里和别人都与众不同?”裴南充满水汽的潮湿眼睛,满含期待的转向相宥宗,仿佛等下一秒得到否定的答案,那双眼睛里就会流出大颗大颗的让人心疼的美丽珍珠。 空气里几不可闻的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男人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泄力般靠上了坚硬的床板,低沉的声音如同玩笑般响起。 “是啊,神医尝百草,自小就是把药丸当作饭吃着长大的。体液自然解百毒,可惜......” “可惜什么?”裴南紧紧盯住紧闭着双眼的男人,把脸贴近男人挺翘浓密的睫毛。 “没什么。” 感觉到鼻尖灼热的呼吸,相宥宗睁开紧闭的双眼。伸手拨开兴致勃勃趴在他脸颊边的青年—— “你该离开了。” ——————————— 猫腻着腰轻手轻脚的从后院走回长廊,裴南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兄长今天不在。 裴家父母双亡,只剩下这两个小可怜见的独苗苗,虽然淮安城的百姓没有人认为这两兄弟可怜罢了。 只剩下作为长兄的裴玙,除了要支撑起整个裴家这个庞然大物,还要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管教他不成器的幼弟。 虽然就差忙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在家了,但长兄如父,裴玙还是牢牢记挂着自己作为兄长的责任。一有时间就跑来看着裴南,可惜幼弟却似乎因为幼时被拐卖留下的阴影,对他多有排斥。 能不躲着点儿吗?小炮灰裴南心里还觉得自己是个冒牌货发虚呢,对着这个凶巴巴的面瘫大哥当然是能躲就躲。 因此自回到裴家以来,在裴玙的繁忙和裴南的有心躲避下,两人的兄弟关系并不十分亲近。 再加上裴南总在惹是生非的路上,所以每次回家裴玙必要找他来管教一顿。 裴南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无非是些什么好好读书不能仗着家里在外横行跋扈的话。 哼,为什么他不可以。 前十五年他受够了别人欺负,现在怎么着也轮到他欺负别人了。 可恶那些告状的人。开始还总是跑上门来找,到后来发现管家伯伯会把这些事都兜住不告诉兄长以后,就直接找兄长去告状了。 嘁。 他五岁开始就不会找人告状了,真是丢人! 终于走到自己的门前,裴南一把推开走了进去,准备先去小室的温泉池泡个澡。 这病治的,搞得他都全身酸痛了。 唉,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治好。 “去哪了?” 内室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询问声,磁性的声音自带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 刚把外袍扔在地上往里走的裴南,僵化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