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涩涩飞行棋/掐住大腿根部喂水/用嘴喂樱桃/完美尿姿
者湿漉漉地在漂亮的大腿上留下一条水渍。四周都静悄悄的。 青妤岑觉得气氛很奇怪,顶着个熟透的脸蛋还故作镇定地说:“我要投骰子咯。” 触发关键词,众人像突然醒了一样爆发,青妤岑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乱都写在了脸上。没有思考的时间,某条红毛猎犬冲上来用有力的臂膀死死圈住他,舌头伸进青妤岑嘴巴深处搜刮清甜的琼浆玉露,冒水的小批被干燥的手指摸到底,青妤岑毫无防备被吓得紧紧闭着眼睛,显然雄虫舌头伸得很深。小屄水很多,雄虫的几把也够硬,破击进去批水就把jiba裹住了。rou道里水很多,雄虫忍不住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他力气大动作粗暴,花心敏感点都被他顶到了,又黏黏糊糊亲了好几下,周围人不耐烦地把他弄开,闹着要看虫母,青妤岑气喘吁吁地别过头,嘴巴还连着银丝,手指薅着他的深红色头发:“meimei......要,投骰子。” 7号现在脑子里是没什么内容了,眼神不肯从怀里人的嘴巴上移开,抓着骰子放进他手里:“给meimei,meimei投。” 青妤岑的手无力地垂下来,骰子软趴趴地掉在桌子上——1,用嘴给在场所有雄虫喂食。刚刚情绪波动太大,看到这个要求他甚至觉得松了口气,但很快他就后悔了。 青妤岑被转过去,背对着7号,正对着众人,嘴里叼着樱桃,下身和红发雄虫连接在一起看得一清二楚。青妤岑肚子里被插入一根硬棍,时不时被戳到花心整个人都酸软下来;嘴里的樱桃太小了,他分身乏术,晶晶亮亮的涎水从嘴角滴下来,嘴唇一层潋滟水光,樱桃几乎在自己嘴里滚了一圈,被青妤岑颤颤巍巍地送进雄虫嘴里,可怜地垂下眼睑不敢跟他们对视,自己的裙底风光被人尽收眼底。 好不容易喂完一圈,终于轮到7号掷骰子——4,在场所有雄虫在对手胸/大腿内侧/屁股上如任意一处写下羞辱词汇。这下有意思了,青妤岑被围着,被干燥温暖的手捏着小奈子挤出浑圆的奶rou,细细的笔尖落在细腻白嫩的皮肤上,不知道谁在他奶子上写下一个“mama”。 有人率先看到:“恋母癖滚啊!”其实在座的多少都有点,只是要面子。转头又对青妤岑:“乖,宝宝,我轻轻的哈。”立马有人呲牙咧嘴地骂他好恶心,每个人双重人格都玩得很好,很热闹。 凉凉的笔触不断落在青妤岑敏感的部位,与7号粗暴的抽插完全相反,大家刻意落笔很轻,轻柔的呼吸洒在娇嫩的皮肤上。青妤岑忍不住地打颤,笔尖传来的触感惹得花心又酸又涩,像无数条抓不住的鱼尾在肚子里摆动,难耐的rouxue甚至自发吸吮起粗硬坚挺的roubang。 7号忍得额头的汗都滴落下来砸在青妤岑的腰窝上,欲望的眼神犹如火烧一寸寸扫过面前雪白的肌肤。青妤岑突然泄出一声难耐的呜咽,不争气的尿孔兀自高潮,喷出一股甜香清澈的潮水。 “meimei好酸......”一道委屈的声音喃喃道。“妈的sao逼,还没cao就高潮了。”roubang狠狠中出几个来回,终于把小嫩批按摩舒服了喷了好几次。 游戏接近尾声,软绵绵的青妤岑横躺在雄虫们的腿上,一身羊脂白玉一样的皮rou白得耀眼,他跪趴在男人身上,颤颤巍巍地抬起右腿,立马被最近的雄虫抓过来亲吻细嫩的脚背,青妤岑气喘吁吁地发出羞耻的呜咽声,大腿内侧写着清晰的“小母狗”,众人目不转睛,耐心等待,终于等到害羞的女xue尿道排出细小娟秀的尿流。 “好可爱”“宝宝尿得真棒”“宝宝你真的尿得和小狗一摸一样”。众人眼都不眨得全在夸青妤岑,实际上一想起宝宝傻得可爱的游戏黑洞的cao作全过程,脸上就忍不住泛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