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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跟邵宇希分手,这是命令。否则你会毁了这一切。」 我看一眼,明知不回应更好,但是我忍不住: 「不分。」 片刻,讯息再次传来:「邵宇希不是你的,他不能属於任何人。」 我愣愣看着父亲这句回应,很久很久。 照S在宇希被子上的光影倏地颤动,应是外头风大吹动了枝叶,正午的灿光影影绰绰,不禁意地揭开了我心上未癒的伤痂。好几天了,我没有再回覆父亲的讯息。我掀开被子一角,爬ShAnG,窝到宇希身後抱住他,被棉被烘暖的身T温温热热,散着宇希独有的气味。我蹭着他的後颈亲吻,冰冷的手指在他身上激起粒粒哆嗦,他转身面向我,整个人缩进我的怀抱,像是一只发现了主人的猫。 父亲说宇希不能属於任何人。不是不属於,或者无法属於,而是不能属於。 但能不能该由谁决定?天能下雨,地能撼动,水能覆舟,火能猎巫;我说,卲宇希只能属於我。 想要展现跟一个人在一起的决心,该怎麽做? 带他去参加婚礼。 初秋天凉,我和宇希驱车南国,前往国境的尾巴。这天的婚礼新人是我刚进文坛时就对我十分提携的前辈,作家萧文仁与画家男友卢驿。潇洒的cH0U象画喜帖上写着:「怀伊,等你带新男友来震撼全场!」我不禁失笑,这边可是被一连串的难题追赶得应接不暇了。 宇希坐在副驾驶座,阖上喜帖,笑笑地牵着我的手。车内播放着明朗的乐声,时间与我们同步前行,越往南白云越白,蓝天越蓝,宇希的笑容越是绽放。我紧握他的手,他倾身向我,含一颗糖滑进我嘴里,我从小小狭长的後视镜与他交换视线,他灿笑的眼底盛放万种风情,甜美倾城。 我与林劲的过往公开了,我和宇希的现下公开了,甚至我跟父亲之间的间隙也公开了,然而我却感到一GU前所未有的清爽感。我抛下这一切,远走南国,与宇希携手走进结婚典礼的会场,百坪草地上,帆布白棚前方并排着一列列观礼座椅,两侧是缤纷的迎宾餐点,在苏格兰格纹桌巾上堆出层叠起伏。宾客脸上是笑,b追在孩子笑声後头洒下的yAn光更加灿烂;鲜花缀满会场,hsE紫sE浓郁过分的郁金香,与新郎之一卢驿的油彩画作竞相争美。宇希松开我的手,独自缓步往前走,我在他眼里看见一丝闪烁,他却回头对我微笑,一脚踏入名为幸福的结界。我望着他的身影走向眼前绚烂的喧嚣,而他是披了白光的天使,与众不同。 一会儿,萧文仁远远地向我招手,小跑步过来,西装笔挺地拥上我说:「尹怀伊,你真的来了!」 「这是当然的啊。」我笑说,回应他同样热情的拥抱。 他拍拍我肩膀,「离开台北很不错吧?」 「是啊,托你们的福才能来这一趟。」我说。 「他呢,在哪里?」萧文仁问。 「在那儿。」我指向宇希。宇希正站在两位新人的放大照前静静看着。那不是一张照片,而是卢驿亲笔画的两人合影。 萧文仁猛地笑出来,说:「g……还真的是他。刚才我跟卢驿就在猜,那个美人到底是谁带来的伴?结果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