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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美丽的一件事。即使这彻底粉碎了他的过去、现在、甚至未来,让他质疑起自己的本质与存在,在他心上生出无法癒合的伤痂,他也谁都不怪,只希望母亲能够真真正正的解脱。 「我因为Ai而犯下了错,却也因为Ai终於接受了自己。」母亲最後这麽对他说。 如今他懂了。 白日的天光透过米白sE铁窗sHEj1N来,在绿sE植栽上映出浅浅的斑马纹。邵雪穿着一身白在yAn台晒衣服,一头粉sE染发纯真可人,彷佛异世界来的、不懂言语也不谙人事的天使。他不想破坏这个画面,提了衣篮到纱门边说:「我的等下我自己晾。」 「我一起做完就好了。」邵雪转头看他,「你刚写完稿,去休息吧。」 「你不也是才刚回来?」他看着邵雪,不禁要幻想环上眼前纤细的腰,腻着白皙的脖颈亲吻。 邵雪笑了笑说:「我想先做点事情再睡。」接着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问:「你男友之前不是说要帮哪个大老板找菸草吗?我问到来源了,等下传给你,听说那种菸草在那个圈子很受欢迎。」 他暗叹口气,说:「谢谢。他跑了好几家都缺货,说暂时不进了。」现实却是,他还跟林靖颖在一起。 「应该也不是,就是有人抢货屯着而已。」 「菸草也需要这样吗?」他忖度着,也想抢什麽过来占为已有。 「是啊,多着呢。」邵雪拿晒衣杆将衣服一一挂起,T恤、衬衫、汗衫、三角K。yAn光洒在刚浇过水的盆栽上,私慾和生命一样光明正大。邵雪又问:「那上次那个药你买到了吗?」 「买到了,真是帮了大忙,陈总说一定要谢谢你。」提起陈总,他於是问:「今天晚上你要上大夜班吗?我刚好要去那附近办事。」 邵雪摇摇头说:「我今天没班,晚上……有别的工作」 「喔,那好吧。」他走回沙发坐下。透过纱门照进来的日光在沙发之前划下句点,差了仅短短一步的距离,沙发的冷就与温暖的yAn台彷佛两个世界。 他翻阅桌上摊放的书,大多是他昨晚为了查资料而看的专门书籍,里头混着几本邵雪近来在读的,他随意拿起一本翻看。室内放着早晨轻松的爵士乐,挂钟滴答走着,矮柜上咖啡机咕嘟煮滚的水声和着Swing的节奏,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愉快的家庭时光。他母亲很Ai听爵士乐,家里以前都是播放圆扁的大黑胶片,他和meimei会兴奋地贴在黑胶唱盘机旁边目不转睛地看,不管音乐合不合耳,转啊转的黑sE大圆都教人看得入迷。他不喜欢爵士乐,但想念有家的日子。 他起身去矮柜倒一杯黑咖啡,这天冲煮的深培咖啡豆是林靖颖前阵子出国带回来的。林靖颖不喝咖啡,但每次出国都会为他而带。他喜欢味道醇厚的深培豆子,少了花果香气,口感浓烈,特别醒脑,是他这几年深夜赶稿的良伴。 邵雪关上纱门走了进来,见他拿着咖啡便问:「你还要忙吗?」 他啜了几口放上茶几,坐回沙发说:「十点就要进公司开会,我在这里躺一下就好。」 外头罩顶的云朵缓缓飘移,yAn光离沙发又远了一些。邵雪看着他,没有接话,柔柔蒙蒙的眼里透着倦意,一早回家习惯先盥洗的身T散发一GU沐浴後的清香。他让出了一点位子,拍拍沙发坐垫,看向邵雪。邵雪顿了顿,迟疑了一会儿才向他走来,在他身旁坐下,没入无光的Y影之中,一双因疲倦而困着的大眼注视着他,樱粉的唇抿成一道弧线。 他点了点头。 像是接收到允许的讯息,邵雪即刻依偎进他怀里,任他轻轻抱着,粉sE的发丝蹭着他的上衣摩娑。仅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