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来自己动
陈默觉得自己的神经末梢都在嘶嘶作响,像被文火慢煎。 深夜的寂静被身边细微却执拗的蠕动彻底打破。 他甚至不用睁眼,那甜腻腥臊的N味已经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宣告着那个麻烦又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陈萌那双Sh漉漉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里面盛满了懵懂的渴望和难以忍受的焦渴。 她像只偷溜ShAnG的小兽,悄无声息,却又存在感惊人。 见他醒来,她非但没躲,反而又往前蹭了蹭,几乎将沉甸甸、软腻腻的xr压到他胳膊上。 单薄睡衣瞬间洇Sh一小片,温热的N渍贴着他的皮肤。 “哥……”她声音带着哭腔,细声细气,却又执拗万分,“里面……又空了……痒……” 陈默头疼起来。 上一次粗暴的“教训”非但没让她知难而退,反而像是打开了她身T里某个不知餍足的开关。 他闭上眼,深x1一口气,试图压下那GU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烦躁。 但空气中弥漫的、独属于她动情时的甜腥N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滚下去。”他声音沙哑满是厌烦。 陈萌被吓得瑟缩了一下,但身T内部那GU烧灼般的空虚感很快压倒了恐惧。 她非但没走,反而伸出手去g他的睡K边缘,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 “求你了……哥哥……炒炒我……” 她词汇贫乏,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从乱七八糟地方学来的词,带着一种天真又ymI的违和感。 “轻轻的……也行……萌萌听话………” “听话?”陈默几乎要冷笑出声。 他猛地翻身,将她SiSi压在身下,动作粗暴毫无怜惜。 睡裙被轻易撩起堆在腰间,内K也被一把扯落。 他甚至懒得做任何前戏,那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着mIyE的花x怎么看都渴得不行。 他扶着自己那根半B0的y物,对准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一一!”陈萌疼得瞬间弓起了腰,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肌r0U里,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但陈默对meimei的痛苦不管不顾。 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人作呕的例行公事。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毫无章法地冲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所有被扰清梦的怒火和对这畸形现状的厌恶全都发泄出去。 “疼……哥哥…呜…慢点……” 陈萌起初还在哭求,细弱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 然而,没过多久,那哭求就变了调。 剧烈的摩擦和充实的撞击似乎终于搔到了那处无法忍受的痒处。 她的SHeNY1N开始掺入一丝甜腻的颤音。 “啊……就是那里……哥哥……碰到了……”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那粗暴的进犯。 巨大的rr0U随着撞击疯狂晃动,N珠四处飞溅,弄得两人身ShAnG上一片黏腻。 陈默厌恶地别开脸,却避不开那浓郁的N香和她越来越放浪的SHeNY1N。 “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