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toface】#3

    「因为小时候………」

    「绝对不是。」

    「不是吗？」

    亚瑟对他的反驳感到失笑，补充说着：「还因此让你变成同X恋。」

    「我才不是同X恋！」

    他看阿尔弗雷德反弹之大，突然发出咯咯地笑声，亚瑟对阿尔弗雷德的辩称，有着显而易见的质疑。

    「因为我只喜欢你。」

    亚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直白愣住，眼睛倏地睁开之後，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像是某种小动物一样，被阿尔弗雷德以俯瞰地姿势收纳於怀中。

    亚瑟又是惊吓又是羞愧，咻地就涨红了满脸，然後吓得就连眼珠子也不敢转动。

    阿尔弗雷德从怀抱里感受到亚瑟缓缓地颤抖，他像是恳求、又像是命令地说：

    「不要推开我。」

    「……那就自己放开。」

    「不行。」

    从对方厚实x膛传来的阵阵温度，让亚瑟不禁也冷静了下来，他听着阿尔弗雷德的要求，莫名的觉得有些罪恶感。

    「……对不起，都是我把你变成这样。」

    「……」

    阿尔弗雷德抱着亚瑟的手又收得更紧，像是害怕下一秒亚瑟又弃自己於不顾。

    亚瑟感觉到收紧的力道，从容地说下去：「我居然对身为弟弟的你做出那种事情。」

    「亚瑟……」

    「是我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阿尔弗雷德越听，越是苦苦地皱眉，最後他决定放弃了拥抱。他拉开棉被的另一端，缓缓地爬起身子。

    亚瑟感觉得到对方重心的变化，他不动声sE地将脸庞侧了过去，余光就看见阿尔弗雷德垂丧着头，大手还搔弄着淡sE地发丝，模样好不苦闷。

    「为什麽你总是要这麽说呢……」

    阿尔弗雷德搔了搔头，他用余光看向依然背对自己的那个身影：

    「我Ai你。」

    「…………」

    「我是指，对你有情慾的那样Ai你。在那些事情之前，我就已经……」

    阿尔弗雷德着急地语调急着辩解，他伸出手来想抓住对方的手，但却被先一步地给逃走。

    「阿尔，你不要误会了，那都是我害的。」

    亚瑟等不到对方说完，就先发制人地开口。他也跟着坐直身子，然後倒cH0U一口气，彷佛在为慎重的发言做足准备。

    「是我像变态一样，在升高中的那年，骗了和我睡在一起的你，然後告诉你那些愚蠢的事情，还教你怎麽Ai抚，怎麽……──」

    亚瑟颤抖着手，眼神交织着难以形容地复杂情绪，轻轻地继续说着：

    「我不断地梦到这些事情，就连昨天也是。」

    亚瑟转了头过去，仔细看着对方脸庞的轮廓，这使他逐渐忆起更多昨夜梦境中的各种细节。

    「对我来说，这就像是恶梦。」

    窗边云层间隙透出的一些月光反sHEj1N室内，让亚瑟相当清楚地看见阿尔弗雷德脸上沉重的忧伤，特别是那对海洋蓝眼瞳所透露的一抹失落、惆怅。

    「但你却像是你很怀念似……你觉得我应该怎麽想才好？」

    当自己与对方视线对上的刹那，他突然感到x口突来地一阵心慌。

    於是下一秒他们面临无限寂静。

    亚瑟终於承受不了对方眼神的深邃，半字不提地动身下床离开，最後只留下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在那张单人床上。

    ──他从来不知道该用什麽情绪去面对阿尔弗雷德。

    他唯一的弟弟，他的家人，他喜欢得不得了，却又感到愧疚，同时，又恨之入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