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杖责
规矩,我教训一下,你该感谢我才是。” “你的奴才是金子做的,打不得吗?他僭越吃了主子的东西,就该罚。”映嫔昂起头,尽管现在形貌狼狈,但在气势上绝不认输。 1 “你算老几啊,也敢在这叫嚣!我家玄青就是金子做的,就是打不得,就是能吃主子的东西,穿主子的衣服,他就是比你高贵!”白茸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扬起下巴,高傲且轻蔑,继续道,“我毓臻宫的奴才就是过得比皎月宫的主子还像主子,你要是不服就自己找个犄角旮旯朝狗尾巴草撒气去。” “你敢这么说,就不怕皇上治你个罔顾尊卑的罪名?”映嫔哼道,“又或者你这也是在给自己出头呢,你之前就是奴才,所以最看不得奴才受罚。” 白茸扬起水瓢,砸在映嫔面门上。 “啊啊啊……”映嫔捂着鼻子叫喊,“你疯了!你……”夕岚扶住他,用帕子抱住出血不止的鼻子,小声劝道,“主子快别说了,他是妃您是嫔。” 然而这句话在映嫔耳中更像是一种刺激,凭什么白茸一个相貌平平的奴才能成为妃,而出身名门才貌双全的他却只能成为嫔? 这不公平! “白茸!你不要仗着皇上宠爱就胡作非为!”映嫔大叫。 “这话我还给你,不要觉得有太皇太后撑腰就敢骑在我头上撒野!长得像根葱条,就真以为自己是大葱了,谁拿你蘸酱啊。”白茸一指大门,“现在带着你的人快滚,否则看我敢不敢打你!”说完,抄起宫人手中的木杖胡乱抡过去。 夕岚害唯恐映嫔被打到,护着他往慎刑司大门口转移,然而刚逃出门就又被来人堵住。 是昀皇贵妃。 1 “有人报称慎刑司内审理宫人僭越一事,我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到底是谁僭越,又是谁要处罚。”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行一步,映嫔被高贵优雅的张力压迫得无处遁形,一步步后退,最后又回慎刑司院内。 “咦,昼妃也在啊。”昀皇贵妃含笑道。 白茸扔掉手里的棍子,行礼道:“皇贵妃金安。” 昀皇贵妃有意无意地看了映嫔一眼,后者按捺住火气也行了一礼。接着,他看到还趴在长凳上的玄青,疑道:“就是你被指僭越?” 玄青忍痛道:“奴才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已经知错了,再不敢了。” 昀皇贵妃对白茸道,“你也真是的,玄青好歹也是毓臻宫的大宫人,是有体面的。纵使有错,关起门来教训几下也就算了,用的着拉到这里来打板子吗?” 白茸心里发笑,面上却委屈:“那乳酪果盒本就是我赏他的,怎么会罚呢,实在是有人见不得我宫里之人待遇好,趁我不在,硬把人劫持到这里处罚。” “真是奇事,居然还有越俎代庖的。是谁这么无事生非,人家主子都不管,他却跳出来代管,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嘛。” 白茸瞥向一旁。 映嫔被他们的一唱一和弄得心烦意乱,不管不顾道:“是我要罚的,乳酪果盒本就是我提前预定好的,御膳房多拿了好几个给毓臻宫。要是昼妃胃口好都吃下去我就自认倒霉,可偏偏还是给几个奴才吃,他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1 白茸嗤笑:“我又不是你爹,做事还需要顾及你的感受?要不你叫我一声爹,以后我事事顺着你这当儿子的意。” “你……”映嫔气结,头晕目眩,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