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云雨
两人关系看透,此时被问起生怕昙妃来个杀人灭口,直接吓得趴在地上,急道:“奴才生是思明宫的人,死是思明宫的鬼,这辈子都是主子的奴才,不敢有半分背叛的心思。” “瞧把你吓的,我只问你会不会说出去,怎么还扯上人啊鬼啊的?” 秋水伸出三指高举头顶:“奴才发誓,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就天打五雷轰。” “行了,你下去吧,在外面守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秋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躲出去,从始至终没敢多看旼妃一眼。他关上浴房的门,转身时脚下一滑,旋即又被人扶住。他抬头,原来是旼妃跟前的竹月托住了他的胳膊。 竹月比他大十多岁,身量又高,两相比较之下他就像只小白鼠。 竹月面无表情道:“小心些。” 他道了谢,端个板凳坐在门口,浴房里渐渐传来低语和嬉笑声。他有些好奇,忍不住想侧耳去听里面在说什么,竹月咳嗽一声,问道:“你入宫几年了?” 秋水答道:“三年多。” “你一来就侍奉昙妃?” “差不多吧,之前在司籍司张典籍那里干过几个月杂事,然后就被调到思明宫了。” “真奇怪,要晋升大宫人至少要入宫六年才有资格,你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上面派了通知,我就来了。” 竹月心想,司籍司属尚仪局,而舒尚仪又跟皇贵妃关系密切,因此这定是季氏搞的鬼,故意派个不中用的来伺候,但也正是因为年纪小好摆弄,昙妃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和自家主子来往。他对秋水道:“你知道若是主子们犯了事被处罚,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会怎么发落吗?” 秋水当然知道,那时昙妃去了雀云庵,他被重新分配了新活——刷恭桶。那些日子是他最不堪回首的,每日都和屎尿打交道,弄得一身臭味,恶心得要命。“你想说什么?”他问。 “没什么,只是跟你交流一下心得,主子好,咱们的日子才好,你说呢?” 秋水闷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他们的事我不会说的。” “那其他人呢?” “他们更不敢了。”秋水想起昙妃的手段,压低声音,“整个思明宫里没人敢嚼舌根。” 浴房内,旼妃趴在浴桶边缘,昙妃坐在身后给他撩水擦洗后背。 水珠从白嫩的肌肤上滚落,昙妃伸出舌头,把它们一一接住,然后趴在旼妃身上,说:“它们都带着你的滋味,我喜欢。” 旼妃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我喜欢你舔上来的感觉,像猫舌头,带着小刺,痒痒的。” 昙妃贴得更紧了:“别离开我,好吗?” “这话你都问过我好几遍了。” “再说一遍。” “不会离开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昙妃开心地笑了,他需要不断地被承诺才能填满空虚的心。 旼妃问:“关于皇上的事,你们打算如何,事情肯定瞒不住。” “太皇太后的意思是皇上情况未明时先不要声张,若是缓过来了再考虑要不要公开实情。” “那皇上回来后无法上朝的理由是什么?那些大臣们个个都是人精,怎么瞒得过?” “这就是太皇太后的事了,我们不用cao心。” “皇贵妃是什么想法?” “他肯定想借机找平一局,可我不会让他如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