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深鸣与思明
日也能得你服侍。” “我们相依为命,当然要互相帮助了。”昙贵妃说罢,一头扎入激烈的情事中,用唇舌带给情人最极致的享受。 他们就这样面朝对方蜷缩着,像太极图中的黑白乾坤,为彼此铺贴上一层水渍和爱欲。不一会儿,两人都在扶摇直上的快感中宣泄出来,他们重新抱吻,气息味道几经转换,已经分不清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融为一体。 情事完毕,他们身上都黏糊糊的。 昙贵妃放下帘子,遮住床上狼藉,又把秋水喊进来,隔着帷帐吩咐准备沐浴。 秋水走后,旼妃披了衣服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后说道:“我要走了,你一人洗吧。” 1 “为何这么着急?”昙贵妃掀开帘子,懒懒地歪在床上,圆润的身体线条如光似水,吐出的气息都是热的,含着意犹未尽的情欲。 “夏太妃当众指责你我之事,太皇太后虽然没有明确追究,但我临走时他也告诫过不想再听到不好的传言。我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是别让他抓现行了。” “不好的传言?”昙贵妃支着脑袋轻笑。他因为这些日子一直养病,没有出去过,皮肤显得格外苍白,手腕处几乎能透见青蓝色的线条。而这也正是他引以为傲的——只有如婴儿般娇柔嫩薄的肌肤才会透出其下的血管。在灵海洲,这是贵族身份的象征。 “何为不好的传言呢?”他完全趴下来,头随意枕在胳膊上,小腿向上弯,继续道,“与有情人做快乐事算吗?” 旼妃直勾勾盯着那铺散开的长发和浑圆的臀部,说道:“还是小心为妙。太皇太后心情不好,咱们别往枪头上撞。” “我要是他,心情也会不好,就差一点点了,结果还是让白茸溜掉。” “这事是我做的不好,疏忽了,没有提防昕贵人。你莫要生气。” “不赖你,昕贵人想蹚浑水,我给他这个机会。”昙贵妃道,“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就差碧落宫了。” “很好,此事也不用太着急,皇上此次出巡至少得三四个月才能回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1 “最好在此之前解决掉白茸。” “难啊。此事有一却再难有二,若再指控他与别人有染,恐怕连太皇太后都不信。何况,除了那个阿瀛,他也没再跟别人来往过,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人可以和他扯上关系。” “你忘了玄青。” “他?” “妃嫔与近侍有暧昧也不是新鲜事了。玄青成天在他身边转悠,相处随意,难说他们没点儿什么。” “要是这样就能编排出故事来,那岂不是我们所有人都危险,你之竹月,我之秋水,不都是如影随形。”昙贵妃道,“玄青是夏太妃的宝贝疙瘩,上次他被映妃杖罚,夏太妃第二天就到皎月宫破口大骂。一个白茸就已经让他跳脚,若再让玄青摊上事,恐怕他得把咱俩生吞了去。而且,就算让他俩真扯上关系,白茸也会像今天似的毫不犹豫地把玄青打死,咱们非但撼动不了白茸,反而会激怒夏太妃,把事情复杂化,实在是得不偿失。” 旼妃想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夏太妃那张嘴太厉害,几句话就能让人羞死,撒起泼来就连太皇太后也拿他没办法,这样的人还是尽量不要正面对抗。“可还能怎么办呢?” “别急,机会总是有的。”昙贵妃向旼妃勾勾手指,旼妃像失了魂似的来到床前,手指在圆滚滚的臀尖上一弹,雪白的臀rou如白浪微波荡漾。 新一轮爱抚就此展开,那些恼人的烦心事被再一次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