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深鸣与思明
午便一病不起,这病来得忒快了些。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瓦解。 他对昕贵人笑道:“没关系,既然他病了,我明天就去看看他,说不定我一去,他病就好了。对了,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我准备在毓臻宫设下晚宴,你要没什么事就过来一起赏月吧。” 昕贵人欣然同意。 “你要是见到秦常在就帮我递个话,让他明天晚上也来,如果柳、赵两位答应也愿意去的话,我欢迎。”白茸说罢,吩咐步辇驶离。 *** 旼妃离开庄逸宫后,直奔思明宫。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太皇太后比他想象的还要狠,见到阿瀛还没问出个所以然便喊传杖,施以重刑。他甚至觉得他们之间有过深仇大恨,因为那个“打”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饱含恨意。当他去见白茸时,心里别提多着急,担心白茸还未到庄逸宫,阿瀛就已经被打死,没法指认任何事。 然而,让他更没想到的是,白茸也狠,竟一棍子直接将人打断气。而在他的设想里,白茸会为了救阿瀛而承认一切。由此可见,白茸变了许多。在去冷宫之前,白茸虽然也有些小心机,但都是小打小闹,还从没有过像今天这般思路清晰,尖牙利嘴。 而今,就像昙贵妃曾说的那样,当初这杆好用的枪已经调转枪头伤了主人,他们不得不严阵以待。 还有那个昕贵人,三言两语就帮白茸杀出重围,堪称神技。他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至于秦常在和柳、赵两位答应,不好好在家过日子,非要来搅局,也不知打的什么算盘。 而对于夏太妃,他更是气得直哆嗦。那都是人说的话吗,真够不要脸。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人是怎么进宫的,先帝春选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这么一个无赖混进来。那老家伙除了长相好看之外,怎么看都像是个混账纨绔。而就是这漂亮的面孔于他而言也是道听途说,毕竟他入宫时,夏太妃的岁数不小了,再倾国倾城也比不过他们这些弱柳扶风的少年郎。 哼,走着瞧吧,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姓夏的死得很难看。 行至思明宫门口,就见秋水正站在外面张望。 “等谁呢?”他走下步辇。 秋水一拜:“就等旼主子呢,您快请进。” “等我?”他噗嗤一笑,“贵妃能掐会算,早知道我来?” 秋水道:“主子已经知道庄逸宫的事了。” 旼妃哦了一声,走进殿中。朝思暮想的人端坐床前,几乎一瞬间,那些让人头疼的思虑全飞走了,心中只余无限欢喜。“你可算好了。”他跑过去,抚摸棕金色的长发,轻触眉心,手指一路向下,拂过鼻梁来到嘴唇。眼前之人精致得宛如白瓷娃娃,美丽易碎。他俯下身要去亲吻,昙贵妃躲开了,朝秋水投去一瞥,后者挥手让殿中值守的人都退出去。待到殿门完全关闭后,昙贵妃仰起头,不顾一起地和情人抱在一起。 1 他们很快便脱个精光,钻入被窝,几番腾挪互抵,大汗淋漓。 昙贵妃枕在旼妃的臂弯,蜷起身子,说:“我新看到个花样,要不要试试?” “什么样的?”旼妃感到意外,昙贵妃和他在一起时一直规矩老实,从不玩新鲜玩意儿。 昙贵妃掀开被子,让旼妃侧躺,自己转到床尾也侧躺下来。“像这样……”说着,舌头在旼妃腿间一舔,膻咸味道迅速占领大脑,心尖直颤。紧接着,身下也是一湿,余光一看,旼妃正嘴里含着他那物什轻柔吮吸。他笑道:“学得到快,这二龙戏珠的玩法如何?” 旼妃道:“往日净伺候你了,没想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