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流言
到事态严重,问旼妃,“那其他人的反应呢?” “想必也都知道了,但还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旼妃着急道,“现在该怎么办,皇贵妃他们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依我看,这根本就是昀、晔二人搞出来的。”昙妃眉头紧锁,扯着一段纱袖,“他们故意趁皇上离宫时发难,摆明了想置我于死地。” “赶快写信给皇上求救。” “来不及了。从这里到行宫,打个来回最快也要三天,何况我上次去的信皇上都没回,可见他根本没空理,说不定压根儿就没拆开过。” 1 旼妃听了,泪水涌出,不管不顾地抱住他:“我不要你死……” 昙妃依偎到他怀里,恍惚无措:“只怕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 旼妃胡乱擦把眼泪,说道:“都是流言,他们没证据,你赶快把剩下的丹药毁掉。” “浮生丹没有任何问题,我若毁掉更落人口实,不如就让他们拿去查验好了。” “可……”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说我图谋不轨,总得拿出真凭实据。”昙妃怀着一丝希望,“放宽心,我们再等等看。” *** “你居然还敢来?!” 随着夏太妃步入庄逸宫正殿大门,太皇太后发出一声严厉的质问,每个字都饱含恨意。 夏太妃随意弯了弯膝盖,潦草行礼,然后坐在椅子上,勾起一抹笑:“您老人家受惊了,我来探望一下,有什么不敢。” 1 “我好的很,不劳你挂念。” “我一来您就火药味十足,好像我得罪您了似的,连口茶水都不备。” 太皇太后气笑了:“我又没请你来,为什么要准备茶点款待?”不过,他还是冲行香子递了眼色。 茶水很快奉上。 趁夏太妃品茶的功夫,太皇太后又道:“你少装无辜,这回的事若不是你指使的,鬼都不信。” 夏太妃放下茶盏,大呼冤枉:“我是真不知情!孙银此人最是小心眼儿,跟您有旧怨,所以才想了这么一出。” 太皇太后冷笑:“现在他死无对证,还不是由着你胡说。” “唉……您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太皇太后正要说话,瞅不冷打了几个喷嚏,眼泪都要流出来,行香子用手绢给他擦干净,然后说:“殿里怎么有香茅味儿?” 太皇太后吸溜着鼻涕说:“可不是,我也闻见了。”随后看向夏太妃,“是不是你……” 1 夏太妃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圆,然后恍然大悟般从腰间解下个香包:“真是恕罪,我忘了您闻不了香茅草。” “你是故意的。”太皇太后看着那香包,浓郁的味道从里面散出,很快充斥在各个角落。 “我真的是忘了,您南下的这几年,我每到夏天都带着香茅草荷包,熏蚊子用。” 太皇太后无话可说。他从小就讨厌香茅草的味道,闻久了就会打喷嚏流鼻涕,眼睛红红的,又疼又痒。以至于他被封为皇后的第一道懿旨就是下令后宫不许种植香茅草,也不许佩戴相关饰品。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瑶帝继位为止。 有一次,瑶帝夜宿妃嫔处时被蚊虫所扰,极为气恼,第二天便下令夏季时所有宫室一律点香除虫,就这样香茅草被再度燃起。 后来,他只是规定庄逸宫不许出现这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