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流言
,连带着更不会喜欢应常在。” “那他这是何意?”昀皇贵妃不相信太皇太后会想不明白这一点。 “那老东西一心只想让四大家族的人当皇后,至于皇上究竟爱的是谁,他才不在乎,他要的是权力而不是宠爱。”夏太妃慢悠悠道,“应氏想通过太皇太后来为自己铺路,算盘打得够精明的,只可惜咱们这位皇上远比先帝有主意,受不得摆布。等着瞧吧,有朝一日这俩一定会因为封后的事撕破脸的。” 昀皇贵妃看着池中的锦鲤游来游去,随手捏了些凉糕碎屑扔进去,几尾鱼游过来吐了些水泡,又游走了。夏太妃说:“我这鱼养刁了,只吃rou沫。”说着,让玄青去取鱼食。 昀皇贵妃见玄青走路姿势古怪,不由多看了几眼,夏太妃淡淡道:“他前几天摔了一跤,扭了腿。” “怪不得上次您来我那时没带着他。”昀皇贵妃接过鱼食不再管玄青,专心投喂。那锦鲤闻见池水中的rou香都发疯了似的往前挤,很多被拱出水面,来回扑腾。等rou沫吃完,锦鲤们在水中散开,摇头摆尾,悠闲自得。 昀皇贵妃用手帕擦净手,说:“这几天庄逸宫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我来时还碰见其他人三三两两结伴去探望,其中不乏六局的人。” 夏太妃眼波微动,上身斜靠在小亭立柱上,胳膊搭上靠背栏杆,慵懒道:“不光你们,刚一出事,就有两位太嫔赶过去献殷勤。” “您去见过了吗?” “还没呢。” “要我说,您还是去一趟为好,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夏太妃叹气,闭目养神,半晌才道:“你又打什么主意了?” 昀皇贵妃愣住:“什么?” 夏太妃懒洋洋道:“你想让我给太皇太后透露什么消息?” 昀皇贵妃笑得不太自然:“您这话何意,我倒有些听不懂了。”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夏太妃睁眼,目光坦荡,“如若没事儿,你才不会撺掇我去呢。” “确实有件小事,要劳您帮忙。”昀皇贵妃不再装模作样,低声说了几句。 夏太妃听完一下子坐正,神色凝重:“这可不是小事。” “比起您做的,可不就是小事。” “这不一样,我这事儿做砸了,有人给我顶着,你这事要是没办好,谁给你顶罪去?” “自然是万无一失我才敢做。” 夏太妃好笑:“我还觉得万无一失呢,可你看现在……” “我人证物证都有,断不会失手。” “我只问你万一不成,有没有后路?” “有。” “那好吧,我就走这一趟,顺便也和老对手叙叙旧。” 昀皇贵妃含笑离去,玄青送他出宫门,他临走时道:“你那旧主在冷宫里孤苦伶仃,你却过得滋润,可见有棵大树靠着还是好。” 玄青敢怒不敢言,眼观鼻鼻观心地等人走远,才一瘸一拐地回去。 夏太妃已经回房了,正坐在凳子上嗑瓜子。 他收拾好桌子,问:“皇贵妃打的什么主意?” 夏太妃吐出瓜子皮,说:“你又想干什么,还想背地里阴我?” 他吓了一跳,连忙道:“奴才不敢,只是皇贵妃此人城府深,主子要三思啊。” 夏太妃拿一粒瓜子相面似的看了半天又放下,自言自语:“要开战了。” 玄青问:“对昙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