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暗涌
考虑……” “皇后之位是那么轻易给出的吗,老家伙想让皇上在冯、墨、应三家里选,皇上能乖乖听话?” 玄青揣测:“皇上应该不会让他如愿……” “那是当然,咱们就等着瞧吧,要不了多久宫里就该鸡飞狗跳了。” *** 昀皇贵妃一直没有恢复早上请安,一开始大家只觉得他脾气上来了,做给瑶帝看。可后来时间久了,众人又纷纷猜测起别的来。 毓臻宫里,应常在和前来探望的墨常在以及昱贵人闲聊。 “听说皇上到了碧泉宫探望,探到一半便走了,去了昙妃那里,结果皇贵妃气得真病了。”应常在用折扇掩住笑容。 墨常在问:“你听谁说的?” “冷常在,他和晔贵妃同住皎月宫,消息可灵通了。” 昱贵人听着,没有答话,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嘴碎的人,最先死的也是这种人,冷常在虽然长得标致,性情也好,可惜出身小户,不懂深宫似海人心叵测的道理,落到季氏一伙人的手中不知收敛低调,还整日串门子聊八卦,聊的竟还就是皇贵妃的事,这是不要命了吗。 真是又蠢又可怜。 他稍稍转头打量四周。 自毓臻宫解封之后他还是第一次来,屋内陈设全变了,几乎认不出原有的模样。 宫室里用青纱隔开三层,中间那层正对着门,用作会客,左边纱帘辟出书房,靠窗摆着软榻,墙边立着书桌书架,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印花地毯,中央还架着一把古琴。右手边充作卧房,额外有道珠帘挡着厢床的位置,隐约能看见妆台,衣架等家具,墙角还有个高大的青瓷花瓶,插着的几只孔雀翎。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慵懒奢靡之风。 “这是花了多少心思才布置得跟你家里一样啊。”他含笑问。 应常在掐起颗樱桃,端详着却不放到口中:“反正废了不少功夫呢。你们是不知道,宫门刚打开的时候,我好奇来瞧,里面乌烟瘴气的。” “毓臻宫封了五个月,肯定到处都是灰。”昱贵人道。 “其实这些也没什么,到扫干净也就罢了,可这里面的摆设我是真不喜欢,你口中的那位昼嫔到底是什么来历,品味忒差了些。墙上的牡丹图红红绿绿都能扎瞎了眼,还有桌上的花瓶,颜色艳得就像我家门口长街上的地摊货,简直没法看。” 应常在口中的牡丹图昱贵人有些印象,应该是出自宫廷画师之手,技法精湛,栩栩如生,色彩浓烈饱满,真没那么不堪。而至于花瓶,很可能是瑶帝赐下。事实上就连那幅画也有可能是瑶帝赏赐,毕竟白茸是没有任何家底儿的。想到这儿,他提醒道:“小心祸从口出,你看不上眼的东西说不定是皇上的赏赐,要是被有心人听见拿去做文章……” 应常在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