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新人
“那现在……” “旁的事你不用cao心,专心侍奉皇上即可。说起来,皇上也有好几日不去你那了吧?” 映嫔心虚,既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太皇太后火眼金睛,如早料到一般:“不用气馁,所谓雨露均沾嘛,皇上要是一直栓你身上也不一定是好事。不过你这几天想想办法见皇上一面吧,太久不见他就真把你忘了。” 映嫔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起身告退,太皇太后并不挽留,随口道:“墨修齐封了贵人,马上就赶上你了,你可要加把劲啊。” 他不自然地笑了。 *** 自从全真子驱鬼之后,白茸晚上再没做过噩梦,昀皇贵妃更是如此,一天比一天有精神,逐渐恢复美丽容颜,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依然差到极点的心情。 就在全真子离开后的第二天,他曾专门找过瑶帝说明此事。然而,他人证物证全无,口说无凭,换来的只是瑶帝将信将疑的嗤笑。 “这么说来,只有你看见那鬼是受何人驱使的了?”瑶帝问。 “我没有骗人,是真的。我在梦里看见的人就是颜梦华。” 瑶帝道:“不是朕不相信你,实在是此事太玄乎了,而且……唉,要朕说就算了。” “陛下就算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昼妃吗?我们都是受同一人所害。” “仅凭梦里所看难以定罪啊。”瑶帝无奈,“若如都似你这般,梦里看到谁作恶谁就得在现实伏法,那朕倒是可以明说一句,第一个要算账的就是镇国公,朕曾梦到他要谋反。” 他惊呼一声直接倒下去:“陛下明鉴啊!叔父忠心耿耿,对陛下绝无二心!我们季家也从不敢有非分之想,您切勿把梦中之事当真。那……那……那梦中事皆是反的,叔父必定会为您鞠躬尽瘁!”说完,直接叩首,冷汗淋漓。 瑶帝呵呵笑了:“你说朕的梦是反的,那你的梦呢,就是正的?” “陛下……叔父他……” “好了,朕就这么一说,也没真当回事。不过你要明白,巫蛊之术是重罪,若只凭你那虚无缥缈的梦境去定罪难以服众。此事朕记下了,待到哪天你有确凿证据了再来指控吧。” 他别无他法,只能暂且忍下这份怒火,在想象中把那贱人撕得粉碎。 又过几日,传来昙贵妃重新协理内宫的消息。 他的心情更糟了。 在碧泉宫的请安晨会上,他破天荒向昙贵妃道贺,尽管从那语气中几乎没人能听出喜悦之意。 昙贵妃说了些程式化的内容,从感谢皇贵妃信任到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支持,洋洋洒洒一大堆,就在众人皆有些不耐烦时,忽然嘴角向上一翘,说道:“今年幽逻岛又进贡一名美人,前段时间一直在虹霞馆住着,就在昨天,皇上同意让其进宫了。” 昀皇贵妃道:“我怎么没听皇上提起此事?” 昙贵妃道:“昨天皇上见我时说的,让我跟您商量一下如何安排。” “那就还住深鸣宫吧,反正那地方闲着也是闲着。” “会不会不吉利啊,那地方死过好几个人呢。”暄妃道。 “往前数五十年,哪个宫没死过人。”昀皇贵妃道,“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昙贵妃也道:“可不是嘛,所谓红颜枯骨,谁也逃脱不掉。”此话一出,不仅是暄妃,在座的大部分人都觉得不吉利。 “既然朝为红颜暮为枯骨,那我们更应珍惜时间,把有限的时间专注在有意义的事情上,而不是虚耗生命。”暚贵人忽生感慨。 昙贵妃问:“何为有意义,何为虚耗?” 暚贵人答道:“当我们离开人世时,后人谈起我们,记住的如果只是一个名字一个身份,那就是无意义的。如果传颂的是我们做过的事,说过的话,给后人留下的影响,那就是有意义的。至于虚耗就更容易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