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瑶帝的处罚
宫内穿得很随便,见瑶帝来了也不换,穿着里衣踩着软竹拖鞋接驾。 瑶帝让他平身,还没说话,就见昀皇贵妃再次跪下请罪。 “起来说,地上凉。” 昀皇贵妃起身:“陛下,我错了,不应该误信谗言,重伤了昼贵人。”然后把大致始末说了一遍。 “你如何查到筝儿的?”瑶帝听完后问。 “是……有人看见他到过树底下,我找他来问话,然后才知道的。” “携带禁书,是重罪,既没有抓现行,他就轻易招了?” “自然用了些手段。” “刑讯之下如何辨别口供真伪?” “所以我才说误信谗言,事后我才知道筝儿与昼贵人有旧怨,他的话做不得真。” 瑶帝揉揉眉心,很是疲惫,他一路赶回都没喘口气,现在闻着屋里的熏香竟有些困倦:“就算昼贵人真有禁书,你罚的也太重了些。” “我已经知错了,很是后悔。” 瑶帝看着那张明艳的脸,招手让他过来,搂住细腰:“你敢说不是真想置他于死地?” “陛下明鉴,我已经跟慎刑司的人打了招呼,让他们适可而止轻轻教训,结果那帮奴才是猪脑子,完全听不懂,这才苦了昼贵人” “你推脱得倒是干净,合着整件事你就没一点责任?” “陛下让我全权掌管后宫事宜,我不敢怠慢,生怕有人浑水摸鱼坏了规矩,所以才矫枉过正。” “朕还听说你下令不许毓臻宫的人出入,不得请太医诊治,是这样吗?” “这都是造谣。我的意思是不要让外人打扰昼贵人养伤,所以拦下一切看望之人,我是好意,从没说过不许用药。” 瑶帝让他坐在腿上,细细看着他,忽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你入宫也十二年了吧。” 昀皇贵妃一愣:“不错,我是玉泽元年选秀入宫的。” “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了。” “是吗?朕还以为你三十一了。” 昀皇贵妃有些心虚,想从瑶帝似笑非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圣心难测,最终只能作罢。 瑶帝继续说:“记得你初入宫时,说话总是细声细气,非得凑近了才能听见,走路都溜着边,当时朕还想,定武将军的侄子怎么如此柔弱,现在看来,是朕想错了。” 昀皇贵妃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不知瑶帝说这些话是何用意,但直觉只告诉他这是话里有话,他小心翼翼道:“叔父勇猛,是员战将,家族里其他人都无法望其项背。” 瑶帝点头:“朕乏了,你早些休息吧。” 昀皇贵妃起身,见他要走,说道:“夜深了,陛下不在我这里安寝吗?” 瑶帝想想,说:“好吧,就在你这里。” 昀皇贵妃笑了,拉着他上床。瑶帝进入他身体时,忽然又道:“十二年的情分不容易,你可要守住了。” 昀皇贵妃听了心里突突直跳。 第二天,瑶帝一早就走了,临走前下了旨,昀皇贵妃禁足十五日。 *** 毓臻宫内,玄青刚给白茸换好药,说:“旼妃写信来问候你,他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小主要回信吗?” “先不回,等等吧。” “昔妃和薛嫔遣人来问你如何了,奴才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