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东宫清纪郎
是其一。其二,就算现在入宫也不会是高位,再怎么争也是没用的,所以与其送进来在这尔虞我诈的宫廷过一辈子,不如就在外面当个潇洒的名门贵公子,一生无忧无虑。” “老祖宗想的总是这么周到。”行香子笑了,“不过,要依着奴才看,还应该有个其三。” “你呀,也是成精了,我怎么想你能知道吗?” “要没有其三,清纪郎就不会进宫了。” 太皇太后故意叹口气:“看来你真是个精怪,竟知道我脑子里想的事。这样的人可得拉出去让道士作法除妖,可不能留我身边了。” 行香子重新端了茶送到他跟前,服侍着喝下去,然后才道:“您只要舍得就行,奴才毫无怨言,只要您一声令下,奴才就跟那捉妖道士走。” “你是笃定我舍不得才敢这么说,要是其他人早跪地上求饶了。”太皇太后看着行香子,露出少有的发自内心的微笑,没有轻视没有算计也不装模作样,就是一个垂暮之人在面对比自己年轻三十余岁的晚辈时该有的和善的笑容。那一刻,他似乎又年轻了几岁,显得容光焕发,几乎全白的发丝上漂浮着银光。他享受了一会儿难得的宁静,说道:“其实我也没想过该怎么用他,上次把他召进宫只是单纯地想恶心一下梁瑶。” 行香子对瑶帝的名讳无动于衷,这已经不是太皇太后第一次直呼其名了。 “不过……”太皇太后突然想到什么,感慨,“许久不见,他仍然令人惊艳。也许他不适合直接去当太子妃,应该和别人一样由春选入宫,这样按部就班地过上几年,兴许皇上就没那么反感了。” “可奴才听说,皇上不喜欢他是因为……” “如昼吗?”太皇太后带着明显的轻蔑说道,“那的确是个导火索,不过真正原因还是,他是我选的人,并且姓冯。可惜那日他们见面时你回避了,否则就能看见梁瑶那副吃了苍蝇屎的表情。哈哈哈……” 行香子也陪着笑起来,其实瑶帝和清纪郎之间的恩怨他根本不关心,但只要太皇太后开心,他也愿意当八卦听一听,就当娱乐了。“当时什么情况,您给说说吧。” “那天已经是傍晚了,皇上来的时候板着一张臭脸……” 就在他们两人在玉佛阁二楼聊天时,坐在银汉宫里的瑶帝打了几个喷嚏。白茸从他身后搂过来,趴在肩背上,娇嗔:“这准是谁念叨陛下了吧,您还不快想想冷落了哪位美人。” “朕这是偶感风寒造成的。” 白茸道:“七月天还能感到风寒,风热还差不多。” “肯定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发了汗之后又着凉。” “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没有服侍好一样,哪一次做完不是我给您换衣擦汗盖被子?” “哎呦,朕的小乖乖,哪儿敢说你的不是啊,那肯定是有人念叨朕了,所以才打喷嚏的。”瑶帝一回头,堵上那张诱人的小嘴儿。一吻完毕,白茸坐到他身旁,支着脑袋问:“那陛下说说看,是谁念叨了?” 瑶帝望着面前半挽的黑发和深邃的眼眸,冷不防想起如昼,进而脑海中忽然蹦出另一张面孔来,脱口而出:“冯漾……” 白茸眨眨眼:“东宫清纪郎冯漾?” “肯定是他背地里说朕的坏话。” 白茸明白不该窥探他们之间的私事,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很想深入到那段往事中追本溯源,了解瑶帝那些讳莫如深的秘事,从中享受和爱人共同分担秘密的快感,并借此向所有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