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两个真相
渐渐发现无论他多卖力看书恶补,都摆脱不了其他人对他的轻看,在那些世家公子们的眼中,他永远都是下等人,即便他已经能磕磕绊绊说出飞花令,能闻出香丸中的花源,可依旧无法融入到其他人之中。 于是,他不再看书,既然他们说他只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人,那他索性就坐实这等说法。 再后来,他盛宠不断,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升为妃,有了傲人的资本,开始对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展开报复。他依仗旧主子的势力,拉拢当时同样被人看不起的暄嫔,组成更强大的阵营,不断地攻击别人,削弱别人,直到最后假传圣谕弄出人命。 瑶帝是知道他做这些事的,他以为自己也会被惩处,可瑶帝只是勾起他的下巴,说下不为例。从那一刻起,他明白了,瑶帝喜欢谁谁便是珍宝,不喜欢谁谁就是草芥,一切只关乎瑶帝的喜好。 窗外,几只乌鸦叫着飞过。 晴蓝打开殿门,探进半截身子:“昙妃来了,您见吗?” “来干嘛?” “没说。” “让他进来吧,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鬼话。” 昙妃一袭绛色暗纹长衫缓步走进殿中,对坐在桌后的晔贵妃道:“听说你吐血了,我来看看你。” “是不是挺遗憾我还活着?” “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呢,咱们也算是多年的老对手了,应该惺惺相惜才对。” “恶心。” 昙妃望着桌面上散开的信笺,随手拿了一张,念道:“旦为朝云,暮为行雨……”他笑出声,“这是谁写的,皇上吗?” “放下,谁准你动我的东西?” “应该是皇上写的,你的字哪有这么好看。”昙妃又拿起另一张,念出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 晔贵妃一把抢过纸:“你听不懂人话吗?” “真是感动,当年皇上都没这么跟我说过呢。”昙妃道,“只可惜他嘴里的话没一句是真的,谁信谁是傻瓜。你猜猜瑶帝现在在哪儿?” 晔贵妃没有答话。 “在映嫔那里。” “跟我说这些干嘛?”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笑,你在这里病得快死了只能睹物思人,可那人呢,却正在别人床上缠绵。” “那又如何?你在慎刑司牢房挨饿受冻时,皇上就在我的暖炕上跟我快活呢,还不止一次。” 昙妃不为所动:“这不一样。你爱皇上,而我,不爱。” 晔贵妃冷笑:“好一句不爱,你若真放开了,又何必回来争宠。” “我是身不由己。” “狗屁!别说的那么无辜,谁也没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爬上龙床。”晔贵妃盯着他,“我的病是不是你造成的?” “当然不是,脂莺丸可是晴贵人给你的,与我何干?” “你不用狡辩,晴贵人新进宫廷,与我无冤无仇没有害我的理由,可你有。那段时间你们走得近,你让他在脂莺丸里下毒。” “真会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