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出游
了天下,多么幸运啊。 就在此时,一个颇猥琐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想什么呢,这么高兴,跟我也说说呗。” 他吓一跳,呆呆望着那人。 玄青皱眉:“这桌已有人,烦请到别桌去吧。” “别的地方都满了,拼个桌。”那人笑嘻嘻地,眼睛直往白茸身上瞅,捏起一片衣袖,啧啧两声:“我说阿茸啊,你现在混得不错嘛,这料子挺贵的吧。” 玄青打掉那人的手,厉声道:“少动手动脚,你什么人?” “别碰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个跟班的,少对我大呼小叫。”那人又看着脸色煞白的白茸,“别不说话啊,快给介绍一下,免得闹误会。” 白茸往玄青身边靠拢,紧紧挨住,慢慢说道:“这是我哥白莼。” 玄青从未听说过,不禁多看几眼,那人方脸圆眼,塌鼻梁厚嘴唇,头发系得歪歪扭扭,短打装扮,裤腿挽到小腿,鞋面上全是污泥,呼出的口气说不出的难闻。 白茸跟他一比,霎时间变成了倾国倾城的美人。 差距实在太大。 随后他想起来,白茸是白家捡来的孩子,是养子,跟这个所谓的哥哥没有半分血缘。 既然名义上是一家人,那他也就不好开口赶人了,担心地看着白茸,犹豫要不要去找瑶帝过来。 白茸问:“怎么就你一人?” 1 “嗣父和小弟病死了,父亲闪了腰,在家躺着呢。” “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开春,得了肺痨。”白莼谈及此事时没有一丁点儿悲伤,反而很不耐烦,粗糙的大手抓了一把花生,挨个扔嘴里,说道:“你到日子不回家,我们还以为你死宫里了,没成想是在外面攀上高枝。这就是你不对了吧,当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嗣父还是把你捡回家去,就怕你在外面冻死,现在你发达了,怎么着也得给家里来个信儿啊。” “去信干什么,好让你们再管我要钱?”白茸道,“我在宫里当差一个月累死累活只有半钱银子,可你们却隔三差五就来信催,我哪来的钱给你们。” “咱不提以前,行了吧。”白莼用精明的小眼睛打量面前名义上的弟弟,露出jian笑,“现在总有钱了吧,跟我说说谁看上你了,家里有商铺还是良田?” “有什么跟你也没关系。”白茸道,“你赶紧走吧,我跟白家再无瓜葛。” 白莼一听就急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初要不是白家,有你活路吗?现在你想不认账?” “你们之所以养我就是图个劳力,什么重活累活都让我去干,吃的少干的多,伺候你们一家子。最后更把我送到宫里去,月月压榨。现在你摆出这副嘴脸,真是恶心人。” 白莼气急,一巴掌扇过去,可手还没碰到白茸的脸便被一道巨大力量扣住,怎么也动弹不得。再一看,原来是刚刚和白茸分开的另两人。他认得那昂贵的衣料,料想应是白茸傍上的富商,脸色瞬息一变,换上谄媚的笑,“这位爷,误会了,我是白茸的哥哥。” 瑶帝示意银朱松手,说道:“即是兄长,就应爱护幼弟,怎么动起手来?” 1 “哈,闹着玩的。”白莼揉着手腕,用眼睛去瞄银朱。他常年混迹于街头,深知那轻描淡写的一握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行的,准头、速度、力量缺一不可。他想,这人不好惹,说不定是个护卫之类的。再看瑶帝,富丽之余透着威严,不像寻常商人该有的气质,心下一动,暗自揣测起身份来。 应该是个高官吧,只有朝廷要员才会有护卫随行。 他又开始想入非非,对白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