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断弦
觉得多神。 “这也是从古书上翻得的,试试总没坏处。”他说完告辞,往昱贵人的住处走去。 昔妃从窗户缝往外瞅,只见白茸进了昱贵人的屋子,旋即,两人又一同走出。 *** 第二天,昱贵人在请晨安之后,追上昙妃,向他道歉:“我的琴不知怎么回事忽然断了根丝弦,没法用了。” 昙妃微笑:“没关系,你知道是为什么断的吗?” “毫无头绪,昨天昼嫔约我散步,回去之后就想着拿出琴来调试,没成想刚一拨就断了。” “只要没划到手就行,其他的都好修复。” 昱贵人充满歉意地走了,昙妃吩咐步辇去毓臻宫。 白茸由于头一天晚上侍寝,早上没有去碧泉宫请安,昙妃来时,他刚刚吃完早饭,正在院中溜达。 昙妃一见到他,就略微点头,两人心照不宣。 他把昙妃请进屋,奉上茶水:“你确定?” “我确定。昱贵人的琴弦被人弄断了,看来有人不想让旼妃醒过来。” 他想起昔妃说的话,说:“可昔妃不像是凶手,他还说要祈祷,祝旼妃早日康复。” “都是表面功夫,说给你听的。” “……” “他有时机有动机,不是他还能是谁。” “那你打算怎么办?” 昙妃神情落寞:“他这一睡,到现在还没醒。” “旼妃吉人自有天相……” “我先告辞了,谢谢你帮我。”昙妃款款而去,白茸对玄青说,“这事我做对了吗?” 玄青道:“世上事不是都分对错的,端看心里怎么想,出发点为何。” “我也分不清了,昙、旼二妃救过我,我理当帮他们,可昔妃也与我相交……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会下黑手的人,若真要害人,又何必在宴会上针锋相对惹人注意。” “可主子昨日只把借琴一事说给他听,怎么昱贵人出去晃一圈的功夫琴弦就断了,他若心里没鬼,为何要做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 “我也想不明白,本来我答应此事也是想帮昔妃证明清白,没成想会是这样。” 晚上,瑶帝又来了。 白茸披着衣服跪地接驾,起身后不解道:“陛下此时不应该在梦曲宫昔妃处吗,怎么又来我这里?” 瑶帝大喇喇地在软榻上一歪:“他说身子不舒服,要早睡。” “我昨天见他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 “管他呢,”瑶帝将白茸也拉到软榻上,斜斜靠在自己身边,玩弄柔顺的长发,说:“都病了才好,这样朕天天和你在一起。” 他们趴在软榻上,温存一阵,白茸始终有心事,忍不住道:“旼妃的伤势如何了,他又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