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新芽与老藤
不愿意。 昀皇贵妃道:“我看谁提议谁先来,如何?” 此话一出,马上得到晔贵妃和暄妃的附和。 昙妃微微一笑,毫不慌张,对一副看好戏的瑶帝说:“陛下,现在后位空缺,皇贵妃便是六宫之首,既统领后宫,理应也该首先做表率,不如就皇贵妃为先,该怎么做我们也好学着些,免得以后赏菊宴弄得乱七八糟。” 昀皇贵妃没想到昙妃会这样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实并不喜欢做这事,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如此,分明就是挑衅。 他急声道:“陛下,我……” “又身体不适吗?”旼妃突然插口,“怎么皇贵妃总是在陛下兴头儿上时身体不舒服?” 昙妃笑道:“难道皇贵妃不愿意为皇上献身?” 瑶帝看看他们几人,然后说:“莫非爱妃嫌弃朕?” 昀皇贵妃硬着头皮道:“陛下是天之骄子,我怎么会嫌弃,我还怕陛下嫌弃我呢,毕竟这么多新枝嫩芽,我这根老藤可不好意思丢人现眼。” “你是帝国最贵重的人,谁敢笑话你。”瑶帝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昙妃,说,“对吧?” 事已至此,昀皇贵妃再也找不出借口推脱,强带着笑意来到殿中展开双臂让章丹帮他宽衣解带。随着衣衫一层层坠落,颜面荡然无存。当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时,他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不知是心冷还是身冷。殿中极其安静,那些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刺得他耳朵疼,眼底折射出的恨意直射昙妃。 昙妃带着胜利的微笑,把人上上下下看个通透,故意调侃:“还说是老藤,我看分明就是条初春的柳枝。” 瑶帝腿间的邪火再次上涌,急不可耐地走到昀皇贵妃面前,勾起下巴吻上去,然后打横抱起进了一旁的小花厅,不一会儿就传来娇喘呻吟。 在座的人都很不自在,全都低着头想自己的事,离小花厅最近的墨常在听得最真切,耳尖都羞红了,虽然他进宫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接受过相关指导,但真遇到时依然不能做到坦坦荡荡,就像刚才的事,也不知哪根筋忽然搭错了,非要和皇上较真儿认死理。 昙妃心里也不好受,嘴唇都抿白了,脸色几经变幻,最后跟银朱说:“让大家都散了吧。” 银朱没有瑶帝谕旨哪敢传令,说:“这得问皇上的意思……” “就按我的意思办,皇上要怪罪你就说是我吩咐的。”昙妃说完率先离去。 银朱无法,又不好真的为这点事儿打搅瑶帝,只得照办。 而直到人都走光了,瑶帝和昀皇贵妃也没从花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