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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了。 “宫中那么多人,我为何单单找你,就算要图谋些什么,也应该找不认识的人才对。”他又对筝儿说。 “因为你曾救过奴才,去年在慎刑司,奴才犯错受责,是你免了刑罚。几天前你找到我,就是想让奴才办事还了这恩情。”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筝儿,“好个恩将仇报!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任由他们把你打杀。” “昼贵人,人证物证俱在,还不认罪吗?”昀皇贵妃问。 他站起身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还想抵赖?” “敢问皇贵妃我要这书做什么?我得皇上宠爱,根本不需要这种下作东西。” 暄妃突然轻笑:“谁说不需要,我瞅着里面不就是有你们玩的三人行吗?说不定就是从这里学来的。” 白茸斜他一眼:“三人行的主意是皇上提出来的,暄妃的意思是皇上也看了?” 昔妃道:“不错,那日就是皇上的建议,要不我们怎么敢玩。” “谁的主意不重要,说不定就是你看了之后说给陛下听,让他有了念想,所以才萌生了要亲自实践的想法。”昀皇贵妃说,“至于昔妃,听说你父亲收受贿赂,月前已被皇上革职查办,你还是谨言慎行吧。” 昔妃垂下头,不敢再说一句。而白茸则对昀皇贵妃道:“如果我真有此书,为何要处理掉,留在自己宫里岂不是更安全。” “那是因为你心虚,害怕皇上发现。” “皇上喜欢我,我就是有禁书,他发现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兴许还会和我钻被窝里一起看呢。” “放肆!” 1 “我没有就是没有,你仗着身处高位胡乱诽谤,分明就是嫉妒我,见不得皇上喜欢我!” “掌嘴!”昀皇贵妃拍案而起,指着下面大叫。 章丹走下去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白茸顾不得脸疼,反手也给了他一掌,怒道:“凭你也敢打我!” 章丹平日跟着主子飞扬跋扈惯了,现下被这突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晕,一时间错愕地站在原地,捂着脸,不知该不该继续。 晔贵妃看了一下身侧之人,确认眼神后,来到白茸身前,扬手一耳光:“他打不得你,我总行了吧。” 长长的甲套划过脸颊到处三道细血痕,白茸忍痛道:“你以什么身份打我?” 晔贵妃道:“奉皇贵妃之命教训你。” “我是皇上的人,皇贵妃又是以什么身份处罚我?” 昀皇贵妃喝了口茶,又恢复了仪态万千的端庄模样:“你想要身份,我就给你一个。后位空缺,我就是六宫之主,皇帝出巡,我主理宫墙内一切事务。” 他继续道:“昼贵人无视宫规,私带禁书,不知悔改,现剥夺封号贬为庶人,罚到浣衣局终身不得出。” 1 此言一出,不光是白茸,其他人也都倒吸口凉气。 慎刑司的人上前拽住白茸,想把他拖走。玄青拉住他们极力阻止,嘴里叫嚷着冤枉。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昱贵人突然朗声道:“皇贵妃如此处置,怕是不妥。” 厅里又安静下来。 “哦?怎么个不妥法。” “皇贵妃主理后宫事务,确有处置权,但这位份升降自古都是皇帝一人决断,就这样贬为庶人……岂不是有僭越之嫌,依我看还是保留位份,直接罚入浣衣局。” 晔贵妃冷笑:“以贵人身份进到浣衣局,谁敢使唤他做事,他这是受罚还是享福呢?” 昀皇贵妃笑了:“昱贵人的规矩学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