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上)
以酌情从轻发落,若是拒不交代,可就别怪本宫手下无情。” 章丹得了示意,将书递给坐在第一个的暄妃,然后挨个传看。 很多人都匆匆而过,不敢细看,白茸翻开书又合上,都快恶心死了。 传完一遍,昀皇贵妃说:“怎么样,有人自首吗,这是最后的机会。” 没人出声。 “好,待会儿被指认出来,可别哭着求饶。” 陆言之从边上耳房拖出个人,踹了两脚后把人往中间一推,那人跪着瑟瑟发抖。 白茸心里一惊,那不就是筝儿。 “把你知道的说一遍,免你不死。”昀皇贵妃说。 筝儿哑着嗓子道:“奴才奉命到御花园的树下埋书。” “埋的可是这本?”书扔到他眼前。 他看了一眼:“是这本。” “谁让你埋的?” “奴才不敢说,那位说要是敢抖出去,就杀了奴才。” “那就不怕本宫治你死罪?” “……” 晔贵妃插口:“别怕,现在有皇贵妃做主。你说出指使之人,算是将功赎罪,到时候真要论处也罪不至死。可要是扛着不招,慎刑司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 “奴才……奴才请皇贵妃做主。”筝儿抬起身子,周围看了圈,最后指向一人,“是他!” 白茸惊呆了,看着那手指不知所措。 玄青最先反应过来,站在白茸身后忍不住道:“你血口喷人。” 昀皇贵妃怒道:“大胆!主子们的事哪容得你插嘴!昼贵人自己说说吧,别让一个奴才为你出头。” “他曾是我宫里的,”白茸此时已经明白过来,今日就是冲他来的,“叫筝儿,一年前被我打发到别处,再不曾见过,他说的事我一概不知,这是诬陷。” 筝儿颤声道:“贵人可不能不认啊,那日在御花园假山下的山洞里,你把书交给奴才,还赏了个银镯……”说着,从怀里掏出个镯子虚晃一下。 陆言之拿过银镯,交给白茸看了一眼,然后又呈给昀皇贵妃。 银镯看着眼熟,他记起这就是很久以前瑶帝在湖边赏给他的,心慢慢沉到底,身上不断冒冷汗。他被人算计了,这场谋划很可能早就开始,直到今日借机发挥。 可为何是现在?他看着在座的人突然想起来,瑶帝去了围场行宫,现在宫里权利最大的人就是昀皇贵妃,没人救得了他。 “怎么样?还有何话说?”昀皇贵妃说。 “镯子是我宫中失窃之物,已经丢了许久,至于他的说词完全就是胡说八道。”他盯着筝儿,一字一句道,“我哪时哪刻见过你,都跟你说了什么,你是如何回答的,你说清楚!” “这……”筝儿犹豫了。 他抓住机会对昀皇贵妃说:“他根本说不出来,可见刚才的话全是构陷。” “不……不……”筝儿急道,“你三天前晌午找的奴才,当时说要奴才把书神不知鬼不觉地埋掉,勿让他人发现。奴才一看是禁书,害怕不敢做,你便威胁要杀了奴才,奴才害怕,只得照办。镯子是你临走前硬塞的,还说事成之后另有赏。” 他惊道:“你这是信口雌黄,我根本没见过你。三日前我去御花园,还碰见李常在,他可以为我作证。” 李常在听到点名,心中一激灵,赶紧向昀皇贵妃澄清:“我是见过昼贵人,可快到中午时他就离开了,往假山那边走。” 白茸哑口无言。他确实到过假山附近,但那是因为当时日头大,想到阴凉处避一避,可如今看来这话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