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夏太妃的养子
被夏太妃狠狠训斥了一顿,说他坏了计划。 他也知道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为自己的胆小所不耻,可当他在阁楼上真正亲眼看见瑶帝时,不知为什么,他很害怕,忽然有些不敢见他。尽管他被夏太妃打扮得十分得体,可就是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在他心中,瑶帝就是那天上的紫微星,而他呢,什么都不是。 更重要的是,瑶帝已经把他忘了,若他再出现眼前,会不会当成碍眼的物件被直接处置?夏太妃曾保证过瑶帝不会这么做,可帝王心海底针,谁能说得清? 中午时,玄青进来探望,他问:“太妃还生气吗?” “已经消气了,您别担心。”玄青很理解他的感受,安慰道,“别往心里去,人们都说近乡情怯,久别后重逢也是一样。” “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告诉皇上我还活着,这样不是更直接?” 玄青道:“夏太妃倒是透露过,说一定要皇上自己发现才行,否则太皇太后一定会追究责任。” “我还是不明白。” 玄青进一步解释:“直接把您推到皇上面前,那就等于是夏太妃献上美人,既于礼不合又会让太皇太后感觉到明不张胆的抗旨不遵。可要是皇上自己找来,那就不一样了。夏太妃可以把责任推到皇上那里,自己来个身不由己。” “可……这依然不能洗脱他公然对抗太皇太后的罪名啊。”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夏太妃已经想好说辞。”玄青凑近他耳边,说了几句。 白茸听罢更加疑惑:“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在这件事上太皇太后永远都心虚。” 白茸依然想不明白其中关窍,但并没再追问下去。他对太皇太后没什么印象,甚至都不知道长什么样,但从已知的信息来看,那是个极厉害的人物,皇上和夏太妃都对他有所忌惮,不禁忧虑:“太皇太后是要处死我的,如今发现我没死,会不会再……” 玄青叹气:“这也是所有人担心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参与行动的人最终会落个什么结果,毕竟,太皇太后的雷霆之怒没几个人能承受。” 白茸忽道:“还有谁参与了?” “很多人,陆言之、阿笙、御林军统领都在其中。”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如何能骗过去?” 玄青并没有说之前交易之事,只道:“您服药假死后放到平板车上被草席盖住,明面上就您一人,可实际上那草席里还有另一人。那人身材矮小,刚巧也是同一天处死的。昙嫔验看时,阿笙掀开的是您这一侧的席子,等过城门时,守卫掀开的是另一侧的。他故意让人离远些,又背对众人行事,因此看不出来端倪。” “你们竟买通了守卫?” “有位王统领,以前就认识太妃,如今又得了好处,愿意通融。” “那我是怎么再回来的?”白茸好奇,“慎刑司的车从外面进来时应该是空的。” “这就是阿瀛的功劳了。” “还有他?” “他现在是尚寝局司舆,主管车驾。从外拉进车马软轿是常有的事,因此对他的查验并不严,通常只走个流程便放行。您当时被藏在马车座椅下方,没人查出来。” 白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