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危局(上)
所为?” “你都能想到的事他会想不到?” 白茸听这话甚是别扭,暗自不爽,继续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白茸道:“以你的才智,能想出来真是不容易。” 暄妃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便吵架,一阵噘嘴瞪眼,重重哼了一声。他走到石桥另一侧,那里一片荷叶都看不见,只有明镜似的水面。“水真浑啊。”说完,看了白茸一眼,“可从上面看着还挺干净。” “计划没成功,你打算就这样算了?”白茸手摸项圈下的璎珞,来到他身侧,趴在栏杆上。 暄妃无奈:“当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如此,也许这就叫天意。”说罢,扭着水蛇腰走了。 白茸自语:“若真是天意,那老天爷可就是瞎了眼。”他望向池塘对岸,在一处游廊之中,不少人都在聚拢闲谈,其中还有道熟悉的身影。 昕贵人面前是几株一人多高的果树,长枝细叶,枝头缀满一串串如梅子大小的橘红色小果,如山楂如海棠又像是缩小了的石榴,极具观赏性。 他摘下一个放到手心去闻,有股淡淡的蜜香。站在他不远处的薛嫔看到后说道:“前几天才洒了药,小心别沾了毒。” 他扔到果子,疑道:“入秋也洒药?” “别的树或花都是开春时洒,唯独它,入秋后还要洒一次。” 昕贵人更加好奇:“它是什么树,我从没见过。” 薛嫔轻轻托起一串果子,说道:“它叫楸树,结出的果子叫楸果。因为果实香甜,会招虫子啃食,所以入秋后会再洒一次驱虫药。” 这时,余贵人凑过来问:“能吃吗?” 薛嫔道:“当然能吃,味道酸甜,但它rou少核大,远不如正经水果有嚼头,因此只做观赏。不过倒是能酿酒,酿出的酒水蜜甜芬芳,十分醉人。” “哥哥喝过?”余贵人问。 “并没有,听人说的。”薛嫔说着,落下叹息。他想起昔妃曾说起要做百果酿,酒酿了一半,人却没了。对于昔妃,他是同情缅怀的,尽管那人做了错事,但还是想念他。昔妃是他在这冷漠宫廷中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昕贵人感知到薛嫔眉目中的忧伤,问道,“哥哥怎么了?” 薛嫔掩饰性地展颜一笑:“没什么,想起以前的事了。”他生得并不惊艳,可五官配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这一笑温柔含蓄,如春风拂面,叫人心中暖暖的。 透过一簇簇密密匝匝的楸果,昕贵人看见秦常在正和另两个美人调笑玩闹。那两人一人穿粉白,一人穿嫩黄,如两只蝴蝶,将秦常在这朵艳丽的红花围住。三人一会儿低头说悄悄话,一会儿又抬头互相看看爆发出大笑,端的是逍遥自在,俏皮可爱。 应该是尚紫苑的赵答应和柳答应,他没见过他们,却听秦常在提起过。高个儿的、皮肤白皙的是柳答应,身材娇小、圆脸大眼睛的是赵答应。秦常在和他们的关系很好,经常去找他们玩耍,偶尔他们也过来拜访,只是他不曾正式会见过。 他走过去,想看看他们在说什么好玩儿的事,可赵答应在看见他后仅仅一顿,便招呼另两人跑进假山中,玩起了捉迷藏。 他笑了笑,看来人家不想见自己呢。 翠涛说道:“这位赵答应真不懂规矩,明明见到您了,不说行礼问安,反而直接开溜,简直太不把人放眼里。” 他宽慰道:“别这样说,他年纪小,不愿与生人见面是可以理解的。” “年纪也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