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秀s可餐
定玉冠的簪子,轻轻戳在白茸的肚皮上。 “啊啊……”白茸觉得痒,上下来回动,瑶帝知道他腰上的痒痒rou最敏感,专门隔着衣服去蹭,力度恰到好处,惹得白茸一会儿嗷嗷叫一会儿咯咯笑。“别挠了,别挠了,我认错。” 瑶帝停下,扳过他的脸:“认错要有诚意。” 白茸反手放下帘子,慢慢将瑶帝压倒,骑坐在大腿,手指从瑶帝的腰腹逐渐上攀到胸前两粒茱萸,娇声道:“好阿瑶,我错了……”一句话弯成三道曲线,婉转动听。 瑶帝哈哈大笑,随后,整个床架动荡起来。 等到吃晚饭时,他们才从帐子里钻出,衣裳都系得松松垮垮,白茸的锁骨和前胸处还能看见点点吻痕。 因为瑶帝的御膳摆在毓臻宫,那么白茸也就跟着沾光吃起御膳,不再另传膳食。“陛下的御膳虽说是专人专做,可似乎跟我们吃的也没什么区别嘛。”白茸夹起一片煎得油光金黄的豆腐片,端详片刻放入口中,味道的确跟送到毓臻宫的膳食没两样。 “可不就是没区别,做法翻来覆去就这么几种,味道也只有酸甜苦辣咸,纵使厨子水平高超也做不出其他味道来。” 白茸道:“谁说只有酸甜苦辣咸五种味道的,陛下没吃过臭豆腐吗,没喝过豆汁?” “这是什么?朕从没听过。” 白茸挤眼睛,笑道:“好吃的呗。” “豆腐都发臭了,怎么还能叫好吃的?”瑶帝觉得不可思议。 “闻着臭,吃起来香。” 瑶帝想象不出,问道:“你吃过?” “当然了,外面小摊儿上都有。上回咱们从庙里出来,庙门口就有卖,要不是排队买的人多,我也买来吃。” 瑶帝大概有些印象了,那是一个特别破的摊子,一口黑锅里摊开数十块同样黑乎乎的冒着热气的东西,味道呛人,当时他拉着白茸跑开了,唯恐那味道熏坏了衣服。“真的好吃?”他不太相信。 “陛下吃一次不就知道了。” 瑶帝扭脸对银朱说:“去安排上。” 白茸道:“别让他们做,宫里做得不好吃,味道都变了。就得在那种脏兮兮的锅里做,才入味儿。” 瑶帝将信将疑,接着恍然大悟:“要不,咱们出去吃。”言语中带着兴奋。 白茸笑嘻嘻的:“陛下圣明。”接着开动起来享受美味,过了一会儿,见瑶帝还没动筷子,问道,“陛下不饿吗?” “不饿,刚才都吃饱了。” “刚才没吃东西啊?” “所谓秀色可餐。”瑶帝说这话时很是严肃,但在白茸看来更像是某个纨绔子弟在调戏良家公子。他指着一盘子樟茶鸭道:“陛下要不吃我就都吃光了。”说着,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鸭rou。 瑶帝道:“你吃它,朕吃你,这就相当于朕吃了它。” 白茸心道,又没正经了。 晚些时候,瑶帝又央求着要了一次,然后两人一起去沐浴。 浴桶是双人的,十分巨大宽敞。白茸靠在桶壁,身体滑溜下去,只露出个脑袋,脚丫顶在对面瑶帝的胸上,懒懒地说:“今天听皇贵妃提起织耕苑,那地方在哪儿,我都没听过。” 瑶